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斑驳地洒在省中医院的专家诊室里。
一下午的门诊。
病人一个接一个,林耀忠看病极快,望闻问切行云流水,往往病人刚坐下还没开口,老人家心里就已经有了七八分底。
楚云就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疯狂地吸收着这一切。
系统面板上的经验值提示音虽然悦耳,但此刻的他更享受这种直观的冲击。
林耀忠偶尔会停下来,指着病人的舌苔,或者让楚云上手摸一摸那细微滑动的脉象,言语简练,直指要害。
“这脉,细涩如刀刮竹,记住了吗?”
“这舌,边尖红赤,苔黄厚腻,这是肝胆湿热下注,别只盯着他的前列腺炎看,要看整体。”
这种言传身教,比系统给的技能书来得更加鲜活,更加深刻。
当送走最后一个病人,诊室里终于安静下来。
林耀忠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眉心,转头看向依然精神抖擞的楚云,眼中闪过欣慰。
“一下午坐下来,感觉怎么样?”
楚云连忙起身,给老师的茶杯里续满热水,双手递了过去,脸上挂着意犹未尽的笑容。
“师父,这比我自己看书琢磨强太多了。哪怕不说话,就在旁边看着您怎么接诊,怎么辨证,我都觉得受益匪浅。说实话,我都有点不想回林中了,真想天天跟在您屁股后面,哪怕给您拎包端茶我都乐意。”
这话半真半假,却透着一股子赤诚。
林耀忠接过茶杯,吹了吹浮沫,笑着摇了摇头。
“想一直跟着我?那不现实。你有你的工作,林中市医院虽然小,但那是接触一线病人最接地气的地方,也是磨炼心性最好的熔炉。我也有一堆行政和教学的任务,哪能天天这么带着你。”
老人的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透着对晚辈的长远规划。
“这样吧,以后每个月,你抽出两天时间回省城。这两天我什么都不干,就专门带你在门诊和病房转悠。剩下的时间,你自己要在实践中悟。”
楚云心中一暖,重重地点头。
这已经是极大的优待了。
“另外。”林耀忠放下茶杯,目光变得严肃起来,“明天的公开课,好好准备。这不仅是你展示自己的机会,也是给为师长脸的时候。别以为有了点名气就能飘,台下坐着的,可都是行家里手。”
“明白,定不负师父重望!”
……
夜幕降临。
江东阳拉的那个三人小群里,此刻却是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