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大概有二十来天了。一开始小军就说身上没劲儿,我也没当回事,以为是累着了,就让他在家休息。谁知道后面越来越严重,让他上来检查他也不听,直到今天早上连饭都嚼不动了,这不……刚才在车上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那就是了。”
楚云松开手指,又轻轻掰开患者的口腔。
舌质淡白,边缘布满了明显的齿痕,舌苔薄白而润。
“脾主肌肉,脾气虚则四肢不用。舌淡胖大有齿痕,脉细弱,这是典型的脾胃虚损,中气下陷。”
楚云直起身子,从口袋里掏出小手电,晃了晃患者的瞳孔,语气笃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中医称之为痿证,也就是廖医生判断的重症肌无力。这种病,起病隐匿,发展却快,一旦累及呼吸肌,就是生死一线。”
廖医生听得连连点头,眼中的敬佩之色更浓。
“还得是楚医生,一上手就知道有没有。那您看这病人……”
楚云沉吟片刻,目光扫过监护仪上的数据,转头看向廖医生。
“廖医生,这病人如果不介意的话,转到我们中医科吧?我有把握。”
廖医生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脸上堆满了笑容。
“求之不得!楚医生您肯接手,那是病人的福气。在这方面,咱们院谁不知道您是专家?您说了算!”
这番恭维并非客套,而是发自肺腑。
急诊科最怕这种不知根底的疑难杂症,有人肯接盘,还是全院公认的神医,他高兴还来不及。
楚云点点头,随即转过身,看向一直跟在身后默默学习的刘荣飞。
“荣飞。”
“老师,我在!”
刘荣飞此刻反应神速,腰杆挺得笔直。
“去,帮家属跑一趟手续,把病人转到我们科室。然后立刻回科里,找我开医嘱,准备黄芪、党参重剂。”
“好的老师!我这就去!”
刘荣飞答应得干脆利落,接过陈稻糠手里的住院单,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陈稻糠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呆呆地看着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年轻医生,那是市医院的医生啊!
哪怕是个实习生,放在镇上也是个人物,此刻居然能被楚云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