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书明话锋一转。
“做朋友可以,甚至做同事也没问题。但这人离过婚,还带着个孩子。咱们任家虽然不是什么封建门第,但也绝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任清愣住了,随即又羞又恼。
“二哥!你胡说什么呢!什么亲事不亲事的,人家就是……就是普通朋友!你这一天天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
她嘴上反驳得激烈,心脏却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之前还没往那方面想,可先是被唐敏那语音一闹,现在又被二哥这么直白地点破,那颗种子反而在心里生了根。
楚云专注治病的样子,还有在病房里那挥斥方遒的自信……
“哼,我想什么?”
任书明轻哼一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我想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爸怎么想。”
任清心里咯噔一下。
“今晚我会跟老爸通话,汇报情况。楚云这小子的表现,我会如实反馈。”
任清顿时瞪大了眼睛,咬着嘴唇哼了一声。
“果然还是露馅了!我就知道你不是单纯来义诊的!”
这边,沈凡把车停在楼下,手还没离方向盘,副驾驶上的沈母就忍不住了。
她解开安全带,满脸都是还没散去的兴奋劲儿。
“楚云现在可是真出息了!”
沈母一边推门下车,一边还在咋舌。
“不光是一手医术把那帮大夫镇得服服帖帖,你看他那人脉,连省城来的大专家都对他另眼相看。以前咱们这片儿谁不说楚云为了个女人毁了,现在看来,是金子在哪都能发光。”
沈凡锁好车,拎着给家里带的水果跟在后头,听到这话,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去了。
“妈,您这还是看浅了。”
他在楼道口顿住脚步,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嗓音。
“您知道那是谁的孙子吗?任老!那可是经常上电视,专门给京城里那些大领导调理身体的国手!咱这种平头百姓,平时连人家挂号排队的资格都没有。”
沈母听得脚下一个踉跄,扶着楼梯扶手,眼珠子瞪得溜圆。
“我的乖乖,专门给大领导看病的?那云云这回可是真通了天了!”
……
与之同时,楚家。
防盗门刚被推开,唐敏连鞋都顾不上换利索,冲进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