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若不是宋鹤鸣力排众议把他拉进核心圈子,哪有今天这番局面。
……
此时此刻,老城区一栋破旧的居民楼下。
路灯昏黄。
郑国平喘着粗气,手里攥着一张写着地址的便签条,擦了一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这鬼地方连电梯都没有,爬了六楼,差点没把他这副养尊处优的身板给折腾散架。
他顾不上调整呼吸,刚转过楼梯拐角,脚步却一顿。
在那扇斑驳的防盗门前,竟然还站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虽然楼道光线昏暗,但依然能看出这女人身段极好,穿着得体的职业套装,与这破旧的环境格格不入。
她正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出神,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手包。
郑国平眯起眼,试探性地往前走了两步。
“这儿……是楚云的住处吧?”
女人闻声回头。
借着昏黄的灯光,宁潇悠看清了来人的脸。
那张经常出现在市里新闻和医院宣传栏上的脸,她怎么可能不认识。
“郑院长?”
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惊讶。
郑国平也是一愣,上下打量了宁潇悠一眼,见对方气质不俗,便收敛了几分急躁,挂上了职业性的假笑。
“你是……”
宁潇悠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那扇没有任何回应的房门,咬了咬牙。
“我是楚云的前妻,宁潇悠。”
前妻?
郑国平心念急转,连忙伸出手,热情得有些过分。
“哎呀,原来是家属……哦不,是宁女士。幸会幸会。”
握手的瞬间,宁潇悠只觉得有些荒谬。
曾经她觉得楚云是个只会开药方的窝囊废,在那个家里毫无存在感。
可现在,堂堂副院长,竟然大晚上满头大汗地爬六楼来找他?
这世界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