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你什么意思?我公司就在隔壁两条街,我也在这个片区租的房。你故意的是吧?”
楚云充耳不闻,继续搬着他的医书。
“你别以为这样对我死缠烂打,我就能回心转意!我们已经结束了,你这种行为真的很下头!”
宁潇悠越想越觉得恶心,认定了楚云是在玩分手后默默守护的苦情戏码。
楚云搬完最后一箱东西,拍了拍手上的灰,重新坐回驾驶室,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你想多了。地球不是围着你转的。”
车子再次启动。
十分钟后,桑塔纳停在了市第一人民医院宏伟的门诊大楼前。
“下车。”
宁潇悠看着窗外那块金光闪闪的三甲医院招牌,再看看楚云,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就是你要办的事?来市医院看病?”
她推开车门,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楚云,眼底尽是戏谑。
“还是说……你不会想告诉我,你刚离婚,就高升到市医院当医生了吧?”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乡镇卫生所的小中医,没背景撑腰,想要进市医院?这门槛,怕是下辈子都迈不进去。
“我要等多久?半小时?我还赶着回去。”
楚云锁好车,整理了一下衣领,看都没看她一眼,大步流星地朝门诊大楼走去。
“你要等就下车自己等,我也不知道得多久。或者,你自己打车滚。”
扔下这句话,他的身影消失在旋转门后。
宁潇悠气得直跺脚,狠狠瞪着楚云的背影。
“装什么装!我看你能演到什么时候!”
中医科,专家诊室。
走廊里挤满了排队的患者。
楚云穿过人群,轻轻推开虚掩的诊室门。
宋鹤鸣正戴着老花镜,聚精会神地给一位老者把脉,眉头紧锁,显然遇到了棘手的病症。
听到开门声,宋鹤鸣抬头,见是楚云,严峻的脸上露出不易察觉的欣慰,随即摆了摆手,示意他先别出声。
楚云心领神会,放轻脚步走进屋内。
没有客套,没有寒暄。
他目光扫过宋鹤鸣手边那个早已见底的保温杯,拿起暖瓶,悄无声息地续满热水,轻轻放在桌角。
随后,他退后半步,负手站在宋鹤鸣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