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要请他老人家出山。”
听到这个名字,袁崇焕身躯猛地一震,眼中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孙承宗!
那是他的恩师,是他最敬重的人,也是大明辽东防线的真正奠基者!
“陛下圣明!”
袁崇焕声音都在发颤。
“若得孙阁老出山,蓟辽防线可安,新军之事可成!”
“只是……”
袁崇焕迟疑了一下,接着说道:
“阁老如今赋闲在家,且年事已高,加上之前被朝中小人排挤……”
“所以朕才要你帮忙。”
朱敛打断了他的话,转身走到御案前,铺开一张宣纸,提笔饱蘸浓墨。
笔走龙蛇,铁画银钩。
他写的不是圣旨,而是一封家书般的私信。
信中没有那些冠冕堂皇的套话,只有他对时局的剖析,对新军的构想,以及一句重若千钧的承诺。
“先生若来,朕许你不受掣肘,不遭构陷,放手施为,共扶社稷。”
写罢,朱敛吹干墨迹,郑重地将信折好,递给袁崇焕。
“这封信,你派最得力的亲信,八百里加急,务必亲手送到孙阁老手中。”
“告诉他,朕在京师,扫榻相迎,等着他来做这新军的统帅,等着他来做朕的姜子牙!”
袁崇焕双手颤抖着接过信函,如同捧着千斤重担。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封信,这是大明的希望,是皇帝对他,对孙承宗,对所有边关将士的承诺。
“臣,定不辱命!”
……
接下来的几日,京城里乱套了。
原本高高在上的朱门大户,如今却成了兵荒马乱的演武场。
那些个平时眼高于顶的尚书、侍郎们,此刻一个个愁眉苦脸,如同死了爹娘。
没办法,家里住进来一群大头兵,谁受得了?
这帮丘八虽然没敢明抢,但一个个粗鲁得很。
在花园里烤马肉,把名贵的太湖石当成磨刀石,甚至还有人在翰林院学士家的鱼池里洗脚!
这日子没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