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回去睡觉吧,明天还有不少事要忙。”樊锐的声音有些沙哑,眼底的疲惫更重了。
他劝阻道:“更何况,你们后天还要去石室和石像交易救人,没必要跟着我一起熬着,养足精神才重要。”
关初月和莫听秋都清楚,樊锐是有意赶他们走,不想让他们留在灵堂附近,可他们没有理由反驳,只能点点头,转身回到了吊脚楼。
这一晚,关初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心里盼着能再在梦里见到玄烛,哪怕只是说几句话也好。
可梦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些零碎的画面,模糊不清,抓不住也赶不走,越是想看清,脑子越乱,最后只留下疲累。
第二天早上,关初月顶着一脸疲惫起床,刚走出房门,就撞见了莫听秋。
他靠在走廊的栏杆上,看着她,开口问道:“你昨晚是不是又出去了?脸色这么差。”
关初月揉了揉发胀的脑袋,摇了摇头:“没有啊,我一直躺在床上,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越睡越累,跟没休息过一样。”
莫听秋盯着她看了几秒,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片刻后才开口:“没事,估计是这几天事情太多,没休息好,等这里等事完了出去就能好好休息了。”
两人在门口聊了几句后,就看见村民已经陆陆续续朝着鱼伯家去了。
到了鱼伯家门口,村里的人已经聚齐了,棺材被抬了出来,用粗麻绳绑着,架在两根粗壮的木杠上,几个年轻的村民抬着。
祝伯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根黑糊糊的东西,看不出是什么,长短和手臂差不多,被他握在手里。
樊锐跟在棺材旁边,脸色比昨天还要差。
莫听秋站在关初月身后,低声说:“他们要去石室。”
关初月一愣,转头看他:“去石室做什么?不是要去沉蛇潭归潭吗?”
“去请东西。”莫听秋的目光落在祝伯身上,“以前沉蛇潭进不去,要先去石室借一样东西才能靠近。现在虽然潭水变了,但村里的规矩还在,归潭前必须去石室请东西。”
“谁定的规矩?”关初月追问。
莫听秋没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关初月又问:“你怎么知道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