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关初月追问。
莫听秋没回答,只是继续盯着棺材的方向,声音压得更低:“他昨天晚上不是摔死的。”
“那是怎么死的?”关初月的心提了起来。
莫听秋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它在叫他回去,他回去了。”
“它是谁?叫他回去,又是什么意思?”关初月追问。
可莫听秋却闭了嘴,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
这时,樊雅从屋里出来。
关初月叫住她,问:“小雅,鱼伯以前有没有说过,他变成蛇的时候,能记得些什么?”
樊雅停下脚步,仔细想了想:“有一次鱼伯喝醉了,说他在屋檐上能看见沉蛇潭,看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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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说过别的吗?”
“还说,沉蛇潭底有东西在动,他能看见。”
樊雅低下头,声音轻了些,“以前我不信,觉得他喝醉了说胡话,可现在……我不知道了。”
关初月看着她,又问:“那村里其他人变成蛇之后,有没有说过能记得什么?”
樊雅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村里的人变蛇之后,醒来都什么不记得,只觉得浑身很累,像走了很远的路,连自己夜里爬去过哪里都不知道。”
樊雅忽然拉着关初月的胳膊,往后退了几步,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关姐姐,我有话跟你说,不能让别人听见。”
关初月心里一动,跟着她走到院子最角落,这里被树枝挡着,堂屋和院里的人都看不见。
樊雅往堂屋的方向飞快看了一眼,确认没人注意她们,才压低声音开口:“昨天晚上,我睡不着,就索性出来巡村了。我走到鱼伯家附近,看见他的屋檐上,有东西。”
“什么东西?”关初月的心提了起来,下意识看向鱼伯家的屋檐。
樊雅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后怕:“不是蛇,是个人形的影子。就蹲在屋檐上,低着头,一动不动地看鱼伯。鱼伯当时正盘在屋檐上,也没动,就那么任由它看着。那个人也没动,就蹲着,一直看。”
“你看清那个人的样子了吗?是村里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