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雅掰着指头算了算,认真地说:“村里年纪最大的就是鱼伯了,也就四十多岁吧。关姐姐,你现在要去拜访吗?不过鱼伯最近身体不太舒服,据说前几晚变成蛇之后,早上从屋檐上掉下来,摔断了腿。”
她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鱼伯最搞笑了,人家晚上变成蛇,都往草丛,往地里爬,就他一个人,最喜欢往屋檐上爬,爬得还老高,他们家伯娘也不拦着他,这下好了,摔断腿了。”
关初月听着,心里悄悄盘算着。
四十多岁就是村里年纪最大的,这太不正常了,结合之前莫听秋说的族群繁衍问题,越发觉得诡异。
她又接着问:“我看村里年轻人挺多的,除了樊锐,你还跟谁关系比较好?怎么没见到有人来找你玩?”
樊雅眨了眨眼,一脸理所当然:“我就和樊锐最好啊。”
她的语气里,满是对樊锐的依赖和亲近,那种感觉,不像是普通的青梅竹马,更像是刻在骨子里的羁绊。
关初月想起之前的疑惑,试探着问了一句:“那你和樊锐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樊雅脸一下子就红了,羞赧地往后退了一步,伸手捂住脸:“关姐姐,你怎么能说这种话,莫大哥还在呢……”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充道:“我和樊锐以后会成为夫妻的,就像我爹爹和阿娘那样,一起守着樊家村的。”
关初月和莫听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或许,这就是樊家村族群延续的关键,他们之间的结合,恐怕和普通的青梅竹马不一样。
关初月又追问了一句:“那你们以后会生孩子吗?”
这话一出,樊雅的脸更红了,跺了跺脚,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关姐姐你太坏了,我不跟你说了。”
关初月和莫听秋看着樊雅跑远的背影,相视一笑。
莫听秋先开口,“她还太小,恐怕对那件事也不清楚,问了也白问。”
关初月点了点头,赞同道:“是啊,看来这件事,还是只能找樊锐问清楚。”
莫听秋嗤笑了一声,带着几分嘲讽:“樊锐现在担着整个樊家村的秘密,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在外面乱跑,什么都不懂的小子了,你以为他会告诉你实话?”
关初月愣了一下,看向莫听秋:“你和他很熟吗?我记得你跟他没怎么接触过啊。”
“一开始是不熟,”莫听秋道,“但你们跟他回樊家村之后,我就调查过他了。周希年把他藏得很好,好得有些过分,像是在刻意保护什么,也像是在掩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