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为了保护夏宁不被牵连,而是早就知道,夏宁是唯一能反制地钉子的名姓遗骨,所以他才会冒着那么多危险带着关初月去找定波锤而不求回报。
夏宁的话音刚落,另一边的桥头,又传来一辆车的刹车声。
是周希年,带着樊雅,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一看到夏宁,就快步冲了过去,声音里压抑不住焦急和怒气:“阿宁,你怎么不好好养伤?谁让你跑到这里来的?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吗?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夏宁抬起头,看着周希年,眼里泛起一层水汽,“希年,我已经知道真相了,你没必要再瞒着我了。我是最合适的名姓遗骨,不能因为怕死,就逃避责任。夏家人当了这么多年的守桥人,我讨厌这样的日子,我想让一切都结束在我手里,不想再让下一代继续承受这些。”
“不行,绝对不行。”周希年摇着头,十分坚决,“我做了那么多,是为了想别的办法,不是让你出面冒险。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办?”
两人争论了起来,语气越来越激动,周希年的声音里满是焦急和不舍,夏宁则一遍遍地诉说着自己的决心,到最后,夏宁忍不住哭了,哽咽着说:“我不想一直被你保护着,我也想为大家做点什么,我不想看着更多人因为地钉子出事,更不想看着你为了我,一次次陷入危险。”
看着夏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周希年的怒火也渐渐消散了,只剩下满心的愧疚和心疼,他轻轻抱住夏宁,自己的眼眶也红了,声音沙哑:“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但你一定要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我最需要的就是你好好活着,好吗?”
夏宁靠在他怀里,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有泪水打湿了他的衣服。
樊雅走到关初月身边,拉了拉她的衣角,小声说道:“关姐姐,我们回来的一路上,希年哥开车快得吓人,尤其是接了一个电话之后,简直不要命地往前冲,好几次都差点跟别的车撞上,我都快吓死了。”
关初月看着相拥的两人,当然知道周希年是为了什么而来。
可是夏宁作为真正的名姓遗骨,若真的掺合进去了,最后能不能活下来,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