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玄烛的声音立刻传来,“别冒险,你进去,不仅会伤到自己,还会让村长分心,到时候,锤造不成,你也会有危险。就这样吧,再等等,看看里面的动静,说不定,村长很快就出来了。”
关初月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她知道,玄烛说得对,她不能冒险,至少,不能在这个时候冒险。
关初月回到树荫下,几人依旧沉默地等着,目光都黏在那个空荡荡的路口上。
空气里的燥热渐渐淡了些,可那种压抑的安静,却一点没减,只有樊锐时不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过了好一会儿,一直闭着眼,紧绷着身体的樊锐,忽然睁开了眼睛。
关初月一眼就注意到,他的脸色更白了,嘴唇泛着青,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连身子都在微微发颤。
“怎么了?”关初月连忙凑过去,他这样子她真怕樊锐出事。
樊锐皱着眉,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像是在抵挡什么刺耳的声音,只剩下痛苦的呻吟:“那个声音……又变了。”
此时樊雅也凑了过来,眼底都是焦灼,却只能朝着关初月求救。
关初月问:“变成什么样了?是不是更乱了?”
樊锐摇了摇头,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在努力分辨耳边的声音。
关初月和樊雅都没催,就那么静静地等着他开口。
过了很久,樊锐才缓缓松开一只手,他终于缓过来一些,可眼底却满是茫然和不安:“原来是一跳一跳的,密密麻麻的,很乱。现在是……一个人在说话。”
“说话?”关初月问,“说什么?能听清吗?”
樊锐又摇了摇头,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神里的不安更甚:“听不清,说得太快了,叽叽喳喳的,像在念什么东西,又像在急着说什么。”
他顿了顿,喉结动了动,咽了口唾沫,“但我感觉……他在叫我名字。一遍一遍,很轻,却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