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初月听着越来越不对味儿,他这意思很显然了,应该是不准备插手了。
“为什么?”关初月追问,“定波锤是樊家先祖所造,用来镇压地钉子,守护一方安宁,现在正是需要它的时候,你们为什么不肯帮忙?”
“不是不肯,是不能。”村长缓缓道,“定波锤是先祖耗尽心血所造,用到了先祖的精血和灵力,我们这些后人,没有先祖的本事,根本造不出来。就算勉强尝试,也只会徒劳无功,甚至可能连累整个樊家村。”
“再者,”村长声音沉沉,“外面的地钉子,早就和我们没关系了。我们隐居在这里,不问世事,只求安稳度日,地钉子爆发也好,不爆发也罢,都影响不到我们。”
关初月反驳道:“村长你这话就不对了,樊家村虽隐蔽,可地钉子的怨气一旦彻底爆发,穿透力极强,就算有绝壁阻隔,也迟早会蔓延到这里,到时候,樊家村的人,一样会被怨气吞噬。”
“那是以后的事。”村长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些不耐烦,“我不想跟你们争论这些,也不会答应你们造定波锤的请求。我念你们没有恶意,不杀你们,也不赶你们走,今晚就在村里住一夜,明天一早,我会让人送你们出去。”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但我警告你们,夜里不准乱逛,不准碰村里的任何东西,更不准去找樊锐,若是敢越界,就别怪我不客气。”
关初月还想再劝,周希年伸手拦住她,对着村长微微颔首:“多谢村长手下留情,我们今晚不会乱逛,明天一早就走。只是,还请村长再好好考虑一下造定波锤的事,此事关乎太多人的性命,绝非儿戏。”
村长没有回应,只是闭上眼,挥了挥手,:“下去吧,会有人带你们去客房。”
关初月看着村长决绝的模样,知道再劝也没用,只能压下心里的急切,和周希年一起,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村长依旧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像是一尊没有生气的雕像,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打开楼门,外面的云雾依旧很浓,刚才的壮汉就站在门口,看到他们出来,面无表情地开口:“跟我来,我带你们去客房。”
关初月和周希年跟在壮汉身后,朝着不远处的一座吊脚楼走去。
一路上,关初月的脑子里全是村长的话,还有他诡异的模样,心里越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