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头发也被他烘干了,躺在床上的时候,关初月还要问玄烛更多的事,玄烛只是轻轻抚了抚她的额头,“睡吧,以后你都会知道的。”
关初月下一刻就感觉到自己精神一下就撑不住,双眼也缓缓闭上了。
玄烛看着自己怀里安然入睡的人,手轻轻抚摸着她腰上的百日契,不由得自嘲般的笑了。
第二天一早,几人在酒店大堂会合。
唐书雁和姚深眼皮发沉,走路都打飘,一见面就互相揉着胳膊腿。
“这两天真邪门,一天比一天累,睡再久都缓不过来。”姚深压低声音,“我都怀疑是不是撞邪了。”
唐书雁抬手拍了他一下:“我们干这行的,别乱说。”
谢朗站在一旁,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
姚深注意到他,更纳闷了:“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谢朗摇了摇头,没说话。
关初月从电梯走出来,几人的目光很快落到关初月身后,扫了一圈,都没看到玄烛。
姚深小心翼翼凑过来:“那位大人……今天没来吗?”
关初月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站着的玄烛,沉默片刻,轻轻摇了摇头,没解释。
她自己也是天亮才反应过来,昨晚的事有些混乱,所以她那时候也以为玄烛恢复了,只是玄烛虽然恢复了些,却又变回了只有她能看见的状态。
这样也好,他那引人注目的模样,成天杵在她身边,她也觉得有些过于碍眼了。
唐书雁凑上来:“初月,你昨天下午去哪了?一下午找不到人,晚上也不见踪影。我问莫老大,他只说安排你做事了。”
关初月垂眸:“去桥下看了看情况。”
这话合情合理,因为只有关初月不怕那桥下的藤蛇,所以几人也都没再多问。
正说着,莫听秋从楼梯口过来,目光先往关初月身旁扫了一眼,顿了半秒,才移开视线,看向关初月:“身上好些没?”
“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