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来看看东西。”玄烛说着,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就要往江边走。
关初月拽住他,“等等,你要做什么?不会是要下水吧,你不怕打草惊蛇吗?”
玄烛稳稳地握住她的手:“放心。”
话音刚落,不等关初月反应过来,他就拉着她,纵身跃入了江水中。
冰冷的江水瞬间包裹住身体,关初月吓得惊呼一声,下意识屏住呼吸。
玄烛看着她这副受惊的模样只感觉到好笑,“胆子这么小,都下过多少次水了。”
关初月瞪了他一眼,刚才那场面,来得太突然了,饶是有避水决,从感官上还是把她吓得浑身一僵。
从桥上看,这江水还算清澈,可是下到这下面来,才发现,这里其实光线并不好。
“你疯了?好好的为什么下水?”关初月压低声音,“下面这么黑,万一被那些东西发现,我们根本来不及应对。”
玄烛没说话,只是握紧她的手,带着她往江底钻去。
江水越来越浑浊,光线也越来越暗。
关初月渐渐能看清眼前的桥墩,巨大的钢筋混凝土桥墩,直直扎入江底岩石中,表面附着着厚厚的淤泥和水藻,粗糙而冰冷,如同沉默的巨兽,稳稳支撑着上方的桥面。
桥墩的钢筋裸露在外,有些已经生锈,被江水腐蚀得坑坑洼洼,水泥层脱落,尽显工程的厚重与沧桑。
“我们到底要来看什么?”关初月被他拉着,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腰间的百日契烙印,开始泛起熟悉的阴冷麻痹感,比在桥上时更加强烈。
“能看出来什么吗?”玄烛拉着她站在最大的桥墩前。
“我除了觉得不舒服,什么都没看到,这个桥墩有问题吗?”关初月忍着不适问。
玄烛松开她的手,抬手间,带着火的骨鞭凌空而起,驱散了周围的黑暗和寒意,也照亮了眼前的桥墩基座。
他握着骨鞭又朝着桥墩基座狠狠抽了几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