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向玄烛的时候,发现了他似乎有些不对劲,下一刻,他的手已经捂上的胸口,身子摇晃,还是撑着窗户才站稳。
“你怎么了?”关初月心头一紧,立刻起身走过去,“是不是白天救郑清源的时候,伤到你了?”
玄烛缓了好一会儿,才放下手,摇了摇头:“跟你无关,一点小事。”
见他不愿多说,关初月也不再追问,原本的斗嘴心思也淡了,默默坐回床边。
房间里恢复安静,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第二天一早,关初月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问依旧坐在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玄烛:“你……好些了吗?”
“没什么大事了,不用担心。”玄烛回过头来,朝他扯了一抹笑意,神色已恢复如常。
“今天回酉县,你是不是又要躲回胎记里了?”关初月问。
还不等他回答,她又追问道:“酉县到底有谁,让你这么忌惮?”
玄烛抬眼看向她,笑了笑,却没回答,话题就此打住。
一行人收拾妥当,带上赵诚,准备驱车返回酉县。
得先给赵诚找个学校,让他安稳下来。
关于赵诚,倒是还有个插曲。
当初特调办给了王秀芹不少钱,那些钱后来被她给了赵诚的父亲,但是赵诚一对叔叔婶婶,一直觊觎着这笔钱。
在赵诚父亲死后,他们直接就接管了赵诚,也包括这笔钱。
后来的故事,就是关初月在桥边遇见孤苦伶仃的赵诚。
这些事也是姚深昨天晚上告诉他们的,所以,姚深这个热心又正义的小伙子,帮着赵诚把那笔钱给要了回来。
是用了些手段,但是那对夫妻最后挂电话的时候是说从此以后再也不要这个累赘了。
至于他回酉县以后谁照顾他,原本是想把他送到福利机构的,那头郑东明不知道怎么跟向芸提了一嘴,向芸倒是主动揽起了这个责任。
当时向芸还跟关初月发了消息,说自己现在一个人带着小宝,在特调办的监管下什么也做不了,身边多个孩子,还能缓解一下她现在的处境。
关初月还在想郑东明多半不会答应,没想到他竟然真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