傩女虽然生气,但是有刚才玄烛那几鞭子的震慑,她还不敢乱动。
“什么难题?”她问。
关初月说:“这戏楼下面,有一个巨大的水源,你知道吗?现在外面到处都是渗出来的黑水,应该就是那个水源搞的鬼。”
“什么水源?”傩女疑惑,但是她也并非完全没有脑子。
在关初月说完之后,她就闭上了双眼,朝着戏楼四处探去,很快她睁开了双眼,很是痛苦的样子。
捂着胸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你怎么了?”关初月站在五步之外,问她。
“有人的确在戏楼下放了东西,我的力量穿不透,或者说,他们故意防着我。”她沉声道。
“是六十年前的那个镇煞阵?”关初月试探着问。
回答她的不是傩女,而是玄烛。
“不是,六十年前那个阵法,是他们借用傩女的力量镇压柳林镇水底的东西,她不可能不知道,恐怕那下面的东西,还要更早。”
这句话说完,连傩女都抬起头看向玄烛。
“你是说六十年前,除了那个东西,在更久远之前,还发生过别的事?”关初月问。
玄烛点了点头,关初月只觉得现在头更大了。
这件事层层叠叠,越挖越复杂,可眼下的局面,根本容不得她停下来。
她揉了揉眉心,压下心底的烦躁,不管这背后藏着多少旧账,她都得一步步查清楚,否则柳林镇的这桩桩件件,都无从解决。
离开镜中世界前,傩女忽然开口,朝她喊了一句:“你小心些,戏楼下那股力量很恐怖,我活了这么久,从未见过。”
她说完,目光转向玄烛,停留了几秒,意味深长,却没再多说一个字。
关初月和玄烛穿过镜面,回到戏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