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不止关初月,连唐书雁和谢朗都有些惊讶,因为刚才关初月跟他们提到过,她在路边捡了个生病的年轻人,就叫郑清源。
“你是说那个住在老街的郑清源?”关初月问。
方巡点了点头,“嗯,对,怎么,你知道他?”
关初月摇了摇头,“没有,就刚才碰见了。”
方巡叹了口气,“郑清源这小伙子也可怜,从小身体就弱,念书倒是聪明。他爹走后,靠着他妈打零工挣钱,一边吃药,一边上学,硬撑着过日子,可是身体实在是太差了,大学没上完就休学回家了。最近半年眼见着身体就垮了,经常咳得站都站不稳。”
郑家三代,都被肺病缠上,郑清源更是病入膏肓,这难道只是普通的遗传病?还是这会不会和当年的阵法有关?
方巡也说:“我看啊,这多半是当年的事带来的影响,就是不知道当年郑老爷子究竟做了什么,才让子孙后代都没落到好处。”
谢朗在一旁突然开口,“你们说,这个郑有德会不会是郑世宏的后人啊?”
几人一怔,显然都有些认同谢朗的猜测。
“是不是,你让他看看不就知道了?”玄烛在关初月耳边说。
关初月还没有明白他什么意思,疑惑地看着他。
玄烛示意了一下谢朗,“这小子不是瞫氏后人吗,拿着水骨,找到郑清源,去看看他跟戏楼和傩女之间的联系,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关初月将玄烛的话跟谢朗说了:“你能不能用瞫氏观脉的技能看看?”
谢朗惊讶,“我还能看这个?”
唐书雁也说:“他还能当人体DNA扫描仪?”
“倒也不能这么说,就是因为那座戏楼和傩女跟郑世宏有关,若郑清源真的是郑世宏的后人,总会有点联系的,若不是,那看看也没什么。”
这些都是玄烛告诉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