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关初月终于明白,为什么杨石烈对水煞的事讳莫如深,为什么他会跟水煞有所牵扯。
他既是帮凶,也是被祖辈的契约绑架,不得不继续走下去的牺牲者。
“戏楼修缮,动了木牌,是不是就等于撕毁了协议?”关初月问。
方巡点点头:“是。木牌一动,协议就失效了。那东西开始暴走,先找了接触过戏楼的工人,接下来,说不定就会盯上整个镇子的人。”
关初月转头看向急诊室的方向,老李的家属还在哭。
她此刻已经意识到,那东西开始肆无忌惮索取了。
玄烛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边,低声说:“祭品不够喂饱它了,现在它要自己来拿。”
关初月没说话,心里乱成一团。
现在的情况,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停止祭祀会引发暴走,继续祭祀就是草菅人命。
而那块契约牌,既是祸根,又不能轻易挪动。
“我们现在怎么办?”方巡看着关初月,眼神里满是求助。
他已经没了主意,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
关初月深吸一口气:“先回戏楼。不管是契约牌还是水煞,根源都在那里。我们得去看看,那东西到底是什么来头,有没有真正能解决的办法。”
她找到走廊另一头的唐书雁和姚深:“书雁姐,我们先去戏楼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