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不少。”玄烛往前凑了半步,离床边更近了些,房间里都是他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不过,你就这么求我帮忙?”
“我没求你。”关初月反驳,却没什么底气,“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
“逗你的。”玄烛轻笑一声,收敛了玩笑的心思。
“那戏楼不是普通建筑,是个法坛。舞台中央的古镜,还有阁楼的镜阵,都是邪法的关键。演出的时候,演员的情绪和精气,甚至最优秀的那个演员的魂魄,都会被镜中的邪法吸收然后储存。”
关初月心里一沉:“吸收这些做什么?”
“不知道。”玄烛摇摇头,“这些被窃取的魂力,最后用到了哪里,现在还看不出来。”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点嘲讽:“那个镜子阵法的手法,倒是跟一个故人有点像。只不过这个布阵的人走了歪门邪道,好好的聚气续运风水局,被改成了杀人的利器。”
“什么意思?”关初月追问。
玄烛倒是没有直接说更多关于那个阵法起源的事,反而解释道:“这个杀阵看着厉害,却不是什么人的魂都收。镜子里的东西现在还很虚弱,挑着人下手,能被她盯上的,肯定是有原因的。”
关初月心里一动:“你是说,那个摔断腿的老李,有问题?”
玄烛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关初月又问,“那水里出蛇的事呢?老王说从厕所水龙头里看到蛇,后来还在自家院子的水桶里见到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玄烛低头沉思了几秒,才开口:“那就要问问那个侗族蛮撒,到底做了什么。”
“蛮撒?”关初月皱起眉,“他不是来驱邪的吗?难道是他搞的鬼?”
“不好说。”玄烛走到窗边,看向外面漆黑的夜空,“或许是驱邪不成,反而引来了更麻烦的东西;也可能,他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你们明天可以去查查那个蛮撒的底细。”
关初月点点头,把这话记在了心里。
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她还是有点不自在,裹着被子往里面挪了挪:“你今晚……要在这里待着?”
“不然呢?”玄烛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点笑意,“让你一个人面对可能找上门来的东西?”
关初月没说话,算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