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玄烛,他救了自己之后,又躲回胎记里了吗?
她心里乱糟糟的,既担心蛇丝的隐患,又忍不住想玄烛的下落,忧愁一点点漫上来,让她觉得胸口发闷。
唐书雁的手机突然响了,她接起电话,脸上的表情一点点沉了下来。
挂了电话,她沉默了几秒,才看向关初月,声音沉重:“谢朗的奶奶,昨天晚上,病逝了。”
关初月猛地坐起身,动作太急,牵扯到肩头的伤口,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怎么会?”她不敢相信,前几天见到覃冬梅时,老人还精神十足,一点看不出异样。
“具体情况不清楚,谢朗的电话里没细说。我现在过去看看,你在医院好好休息,有什么情况我及时告诉你。”唐书雁说着就收拾着准备走。
“我跟你一起去,”怕唐书雁反对,连忙补充道,“我没事了,我想去看看。”
唐书雁打量了一下她的样子,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可是阻拦的话还是咽了下去,“好,你刚醒,身体还弱,我去跟医生说一声,让护士帮你把针拔了。”
手续办得很快,两人开车直奔谢朗家。
一进门,就闻到淡淡的香烛味,客厅里摆着覃冬梅的遗像,谢朗穿着黑色的孝服,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看得出来哭得很伤心。
谢朗的父母迎了上来,脸上满是疲惫和悲伤。
“初月,书雁,你们来了。”谢母红着眼睛,声音沙哑,“本来不想麻烦你们,没想到你们还是来了。”
“阿姨,节哀。”关初月轻声说,“奶奶怎么会突然……”
“唉,可能是上次被蛇咬了之后,余毒没清干净吧。”
谢父叹了口气,“当时看着没事,恢复得也快,谁知道会突然出事。早上发现的时候,人已经没气了。”
关初月心里清楚,肯定不是这个原因。
覃冬梅是瞫氏后人,体质异于常人,蛇毒根本伤不了她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