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初月走过去,拉着唐书雁往外走,“我们先走吧。”
唐书雁憋着肚子里的疑惑,车上的时候,终于得到机会开口问:“你和谢奶奶,究竟是怎么回事?”
关初月想了想,还是跟她说了:“谢奶奶就是我们要找的瞫氏后人。她可能还有话要跟谢朗说,所以我们在那不合适。”
“什么?你是说我们找了那么久——虽然好像也才两天——的瞫氏后人竟然就是谢奶奶?”她一脚刹车,险些把关初月的勒吐了。
“我就不该现在告诉你。”关初月缓了缓才无可奈何地对她说。
“不好意思,我就是太激动,我们快回去跟东明说,焦头烂额地忙了这么多天,总算是有一件好事了。”她不由得感叹着。
两人回了特调办,一见到郑东明,唐书雁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
郑东明眼睛一亮,也是难以掩饰的兴奋:“真的?太好了!找了这么久,没想到人就在眼皮子底下。有瞫氏后人帮忙,找到地脉缺口就有希望了。”
莫听秋就坐在一旁,听到这个消息,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淡漠得像没听到一样,看不到半点兴奋的样子。
他抬眼瞥了关初月一眼,又很快收回目光。
可就是这一眼,关初月总觉得他似乎没有那么高兴。
下午,关初月一直待在特调办。
一方面,他们需要等着谢朗那边的消息,也等着特调办这边的准备工作;另一方面,她可以趁此机会翻看特调办的藏书。
架子上不少书都带着年头,纸页泛黄,边角磨损,还有很多直接是线装古本。
关初月看着不知道多久以前的书,心里忍不住猜测,这特调办究竟存在了多久。
看书的时候,她总觉得腰上的烙印在发痒。
她伸手去挠,怎么都挠不到,那痒意好像不是在皮肉上,而是钻进了骨头里面一样,整个人都有点坐立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