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关初月来,只是在楼下等他,这还是她第一次跟着往楼上走。
到了谢朗家,门一开,就看到谢家奶奶精神十足地站在门口,完全看不出之前受过伤的样子,生龙活虎的。
“初月啊,可算来了。”奶奶拉着关初月的手,嘘寒问暖,问她吃没吃早饭,身体有没有好些,却对她受伤的缘由只字不提。
聊了没两句,奶奶就拉着关初月往自己房间走:“来,孩子,跟我进房里说说话。”又转头对谢朗说,“你好好招待书雁,丫头也是好久没来了,自己随便些,别客气。”
谢朗应了声,知道奶奶有话要单独跟关初月说,就带着唐书雁在客厅坐下。
房门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关初月和谢奶奶两人。
谢奶奶转过身,看着关初月,满眼慈爱:“初月丫头,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叫你过来吗?”
关初月沉吟片刻,抬眼看向谢奶奶,直截了当地问出了这两天心中所想:“奶奶,您是五姓哪家的后人?”
谢奶奶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语气里还颇带上了几分欣慰:“是个聪明的孩子。”
她拉着关初月在床边坐下,“丫头,你怎么猜到的?”
“我也是猜的。”关初月缓缓道,“刚上高中那会儿,我和谢朗的关系刚开始并不好。可是有一次您来学校看他,却对我起了兴趣,您问我家里都有谁,还有来自哪里,您那时候就认识我爷爷了吧?”
她也没等谢奶奶回答,就继续道:“后来很多次,我其实也有些奇怪,我和谢朗的关系也就一般,您却每次来给他带东西,也会给我带上一份,总是会询问我家里的情况,我那时候还以为您是爷爷的某个老主顾呢。”
“再就是这几天,蛇祸被咬的人中,您的年纪最大,可是也只有您,身上什么都没有。这次蛇祸,我一开始没觉得和桃溪村有关,可归墟的人留在防空洞里的那些蛇,最后想借我的身体汲取地脉生机,我猜明白,他们本来就是冲着桃溪村来的。至于您,也一定是听谢朗说了我的病状,才特意要见我的。”
说完这些,她顿了顿,“您说我说的对吗?”
对面的老人虽然没有承认,可这沉默便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