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撩起胳膊,除了那道一直鲜红的蛇形胎记,还有就是胳膊内侧那如树根盘曲的黑丝,现在已经蔓延到肩膀了。
莫听秋挑眉,“你身上那个——还没醒——还救不了你。”
关初月愣在原地,这个男人什么都知道,他们也不过是今天见了两面而已,他就对她了如指掌,甚至知道她最隐秘的秘密。
“呀,初月,你什么时候中的毒,是在防空洞的时候?送谢朗去医院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啊,你这丫头,怎么这么能忍,疼吗?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啊,你要是出事了,东明回来回把我撕了的。”
看得出来,唐书雁是真的担心了。
关初月盯着莫听秋,没有再敢多说什么,只是将衣袖重新落下,扯了扯嘴角,“没事,不疼。”
唐书雁着急忙慌地,就要准备去外面找药给关初月用。
却被莫知秋叫住了,“没用的,普通伤药对她无用。”他的目光还落在关初月的胳膊上。
“那怎么办?莫老大,你快帮帮她啊。”唐书雁问。
莫听秋放下茶杯,语气依旧平静:“帮你可以,但我要你身上那本笔记。”
虽然她不知道莫听秋要笔记做什么,但是直觉告诉她,这条件不能答应。
“不可能,笔记不能给你,你要是不愿帮忙,我反正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总会有办法的。”
她以为还要跟莫知秋来回拉扯几句,没想到莫知秋竟然就这样结束了对话,也没有多说什么,越过门口的唐书雁,背着手就走了,留下关初月和唐书雁面面相觑。
“他脑子真的没病吗?”关初月嘀咕道。
唐书雁摇头,“没有,不是告诉你了吗,他这人古怪得很,你以后接触多了就习惯了。”
出了特调办,天色已经黑透了。
关初月揉了揉胳膊,黑丝蔓延的地方传来隐隐的疼,比白天更明显了。
“我回宾馆休息了。”她对唐书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