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们新婚也分开三个月,也不见你想啊。”苏晚被他亲得气喘吁吁的,还不忘反驳。
陆正川的手在她腰间流连,吻落在各处地方,呼吸都重了几分,“想的。”
只是以前不好意思说,再加上以前没有感情基础,难免会有一些矜持,但这些话就不必跟晚晚说了,他毕竟还有点要脸。
“所以,晚晚你不想我吗?”
苏晚看他问得理直气壮,有些好笑,伸手揉了揉他耳朵,“生了孩子刀口疼得时候挺想你的。”
“嗯?”
“想捶你,想让你来生。”
陆正川耳朵冒烟,眼底都是心疼,伸手掀开她的上衣,看见上面的剖腹产疤痕,他没忍住低头,在上面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晚晚,辛苦你了,以后都不生了,有了两个孩子,我觉得人生圆满了。”
他说的全是心里话,陆正川这辈子想得最多的是自己也许什么时候就在出任务的时候悄无声息地死在了某地。
运气好可以死在国内,运气不好,指不定会是国外的哪个犄角旮旯,更不好的是,可能死了连尸骨都带不回来。
他也曾奢想过娶心上人,过媳妇儿孩子热炕头的日子,但他一直觉得那是奢望。
若非后来领导催着他先解决婚姻大事,他也根本不会跟晚晚有这一段姻缘,也就不会有现在的幸福。
“嗯?这么夸张?”苏晚撇嘴。
“不夸张,我说的真的。”
他的手放在她腰上,“现在腰还酸吗?我帮你捏捏。”
“捏吧,不是很酸了,不过有时候坐久了还是会腰酸背痛。”
“那是因为你太累了,劳损了,实在不行,就不要去什么实验室,安心读书算了。”
听到陆正川这话,苏晚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还这么年轻,不努力奋斗事业,外人指不定会说什么闲话,说我配不上你,毕竟现在某人已经是团长了,只怕更吸引人。”
“我可没有乱来,女同志经过我都目不斜视。”陆正川就差举手发誓了。
苏晚当然知道,如果陆正川是个心思花的,她也最多跟对方保持相敬如宾,而不是现在这么黏糊。
“好了,我要先起来了。”苏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