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容瞬间坐直了身体,虽然没有开口示弱,但行动上已经颇为讨好了。
陆正川得意地扬起嘴角,真难得看见好友这样子。
“我说得直白点,如果我当初拿出来的彩礼是五百,甚至是一千,苏家和晚晚不会答应我的提亲。”
“为什么?”贺容确实不能理解,皱眉,“你个一千这个高的彩礼,傻子才不答应吧,村里绝对没有这么高的价格,只怕恨不得敲锣打鼓把你这个金龟婿给哄好,生怕跑了。”
“你这想法也不奇怪,前提是对方是只认钱不认人的家庭,只要钱到手了,管家里孩子嫁出去回会过什么日子。”
“你的意思是……真正爱孩子的长辈,其实并不会要太多彩礼?”贺容也不傻,他只是平时对生活上的事了解不多罢了,毕竟男人哪里能关注点都在东家长李家短上面的。
“嗯,我提亲前是提前了解过苏家和晚晚的,我知道苏家是疼女儿的,两百块也是衡量过的结果,在村里确实不低,但也不是高得离谱,属于苏家自己都能拿出来这笔钱,自然在她们眼里,高是高点,但他们能攀上心里有点底。”
“但凡家底差距太大,别人就该考虑两家差距太大,不相配的问题了。”
“老贺你一来就送房子,送车子,这般贵重,正常人都会害怕吧,谁知道你是不是想把人卖了。”
“再说了,你又不是本地人,秦同志只怕根本不了解你,不跟你在一起再正常不过,她现在有稳定工作,平时家里也做了点小生意赚钱,完全不缺钱花了,又怎么会冒险嫁给一个看起来家境很好的男人,差距太大,岂不是嫁过去万事不能做主。”
“也许有不少女同志会高兴,毕竟嫁给你就能过上不缺钱的好日子,但也总有女同志不会愿意。”
“如果是前者,估计老贺你也看不上了,而秦同志显然是后者,你之前那般做,完全是达到了相反的效果。”
陆正川说了几句,口水都差点说干了,见好友若有所思,显然听进去了,他也算是没有白费口水。
“那你有什么法子弥补么?”贺容抿唇,羞赧地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陆正川摇头,他又不傻,能提醒几句就行了,多说多错,万一好友真没追上秦同志,岂不是连带着他一起不待见,他可没有功夫哄好友。
“老贺啊,你的婚姻大事我可不敢多嘴,而且我还忙呢,给晚晚准备礼物,给两个孩子准备礼物,还要照顾她们,没有时间啊。”
贺容满头黑线,“呵……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哼,我自己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