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决听到这话,立即跟赵大娘说,“赵婶子,板栗我自己来选就行了,辛苦你陪晚晚去卫生所一趟。”
“行。”
“我先去洗个手。”
苏晚想说不用人陪,她就去附近的诊所,很近的,但显然不管是赵大娘还是苏决都不会同意。
她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才会想提前单独去。
赵大娘推出自行车,让苏晚坐上面,她骑着往诊所去了。
两人到了的时候,诊所医生还没有下班。
“黄医生,你给我家晚晚看看身子。”赵大娘拉住在收拾东西的门诊医生连忙说。
“你们怎么不来早点,马上要六点,我都要下班了。”
晚上是另外的医生值班,医术不一定好,真有什么事,还得喊黄医生来。
赵大娘忙说,“抱歉,黄医生,这不是比较着急么,我家晚晚突然不舒服,就想找您看看才放心。”
“行吧,我认识你,苏晚同志,你丈夫是军人。”之前陆正川带苏晚来诊所拿过药,他当时穿着军装,没有别肩章,别人不知道他的职位,只知道他是当兵的。
这个时候群众对军人有一种天然的信任拥护。
黄医生看见苏晚,因着陆正川的缘故,对她这个军人家属也有了更多的照顾。
“麻烦你了,黄医生。”
苏晚走过去坐下,伸手让黄医生摸脉。
黄医生本来神色很随意,可摸着,他眉头就皱了起来。
苏晚的心都提起来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就见黄医生抬头问她,“最近是不是见红了?”
苏晚听到旁边赵大娘吸气的声音,她不敢看对方的表情,只能尽量轻描淡写地说,“嗯,今天有点见红,我以为是维生素吃完的了原因。”
“不是,你是动了胎气。”黄医生摇头,又让她拿另外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