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苏晚点头,“刚刚的话怎么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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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决晚上十点多才回来,风尘仆仆的,衣衫汗湿了又干了,浓郁汗味遮掩不住。
苏晚透过窗户喊他, “三哥,我有事想跟你说。”
“好,我先洗个澡。”
苏晚点头。
苏决洗了个快速澡,随意擦干头发,就去见苏晚。
“晚晚,妹夫,你们怎么还没睡?”苏决诧异地问。
“我在看书,白天也睡了的,并不困,跟你说了话就睡。”苏晚解释。
苏决点头,“嗯,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苏晚把战友家属的事说了,“三哥你有空负责这件事么?有些麻烦你。”
“就这点小事?我还能跟着一起赚一笔,你们确定这是麻烦事?”苏决听到能赚钱,自然是来者不拒。
要开学了,他也不能出远门,只能在首都做一些赚钱的活儿。
“不对啊,晚晚,这活儿你们随便找个人就能干,这种大喜事随便落在一个人头上都得让他们高兴死,你们不会是想方设法地想要补贴我吧?”苏决说到这,看向两人的目光越发怀疑,甚至跟着摇了摇头说,“不行,我不能答应,我自己也能赚到钱,你们不用担心我。”
“三哥,你这次真想多了。”
苏晚哭笑不得。
她想解释,但尊重陆正川,便看向他,询问他的意见,毕竟被亲近的人背叛的事也算得上他的隐私。
陆正川心里冒出暖意来。
他年幼时便没了母亲,从小跟着舅舅舅母生活,因为是男孩子,哪怕委屈也得忍着,伤心哭被人看见也会被笑话,不仅同龄的小孩会嘲笑,大人也会告诉他,男孩子是不能哭的,哭是软弱的行为。
他之前一直伤心被亲近的退伍战友背叛,从未跟人说过,只当作识人不明。
伤心两个字提都未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