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下意识扶住肚子后退两步,皱眉望着面前突然示弱,实则想逼迫她的郑知知。

她没有慌张,只看向气喘吁吁跑过来的张芸说,“小芸,把她扶起来,给我下跪,是觉得我害了她?”

张芸一听到郑知知要找苏晚的麻烦,这下也顾不上郑知知朝苏晚下跪的高兴了,冲过去就把人薅了起来。

郑知知还真没她力气大。

委屈地假哭到一半,被拉扯起来,差点一口嗝给堵嗓子眼里。

“张芸!”郑知知羞恼地跺脚。

尤其发现张芸拉扯她根本不顾形象,把她的衣裙都扯得歪歪扭扭,她心里暗恼不已,磨着牙低声说,“你难道不怕我跟刘浪的事不成后,去黏着陆正川?”

张芸拉着她的动作瞬间就轻了。

“那你也不能给我嫂子下跪,逼迫她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嫂子欺负你呢。”张芸只松了一下,就又把她的衣服抓紧。

郑知知磨牙,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只是想让她帮我说话,让部队里通过我跟刘浪的结婚报告。”

“那你直接说就行了啊,我嫂子那么好的人,你如果不算计的话,她肯定就答应了。”张芸一点也没遮掩自己的声音,高昂得四周的好奇张望过来的军人、研究员们都听见了。

郑知知差点被她这行为气晕过去。

她以前怎么不知道张芸是这么蠢的?

“……”

郑知知干脆不理她,望向苏晚,泪眼朦胧,好不可怜的样子,“苏晚,求求你了,你只要写一个谅解书,我跟刘浪的结婚报告就能打下来了。”

“你跟刘浪的结婚报告打不下来,跟我谅不谅解没关系,是你郑家出了一个犯罪坐牢的大哥,所以才下不来的。”苏晚根本不需要去打听,直接问小李,就能明白为什么两人的结婚报告打不下来。

郑知知瞪眼,下意识说,“不可能!”

“我跟刘浪结婚,管我哥哥什么事。”

苏晚表情复杂地望着他,“你不知道跟军人结婚,要检查你的祖上三辈么?无犯罪记录者才能通过。”

“……我不知道。”郑知知眼睛一下就红了,这次是真的直接哭出来了。

她是抱着侥幸心理,觉得大哥都那么惨了,都坐牢了,这些人怎么还能那么心狠,继续针对她家呢。

“……那你现在知道了吧,所以,这跟我写不写谅解书完全无关。”苏晚还算心平气和。

有了孩子,她情绪激动就容易腹痛,也不利于肚子里孩子的发育。

她说这些话时,手都下意识放在肚子上,以保护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