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就是看这小伙子有前途,人也实在性格好,跟香菊在一起至少不会欺负他。

哪想到这临近结婚前,竟然闹出这么多事情来。

幸好有五百块补偿,还有领导做主道歉,香菊有了这五百块嫁妆,完全可以找到更好的。

刘大娘在心里琢磨着么一翻,对苏晚更加感激了。

她轻拍了苏晚的手,朝郑知知怒哼一声,嫌弃地翻了白眼后,看向季师长,“领导,我们跟刘浪的事解决了,但听说郑知知偷拿了陆营长寄给晚晚的东西,她难道就没有处罚吗?”

苏晚感动极了,在刘大娘的撑腰下,也看向季师长。

陆正川有些吃味,抢先一句表态,“这段时间就是在查郑知知拿走的东西。”

“东西不是我妹妹拿走的,是我拿的。”郑海在旁边越听越不对劲,尤其是郑知知望向他祈求害怕的眼神,他再看季师长严肃的表情,心里一个咯噔,生怕这群军官开口就把知知的罪名定下了。

郑海的话吸引了季师长,“哦?你说东西是你拿的?你有什么证据证明?”

“我说你们这些当官的脑子有病吧?我都认罪了,你还问有什么证据,我知道拿的什么东西,那送信的邮差就是我去接触的,我亲自从对方手上把东西拿过来,然后才让我妹妹把剩下的给张芸的,张芸最后给苏晚。”

“就这还不能证明是我做的?”

“郑海!”陆正川气得牙痒痒,没忍住又踹了他一脚。

郑海撇嘴,依旧不服气,“怎么?我是你兄弟,难道还不能拿你的钱花花?”

“郑海,你不用帮郑知知遮掩了,我知道你是听郑知知的话才这么做的。”苏晚不知道他们怎么调换书信,拿走值钱物件的,但既然郑海这会儿敢这么说,那他肯定没有撒谎,只是因果关系被郑海故意扭转。

为的就是帮助郑知知洗清嫌疑。

苏晚视线落在郑知知身上。

郑知知注意到,当下就委屈地低头,用手擦眼睛,“苏晚,我知道你因为我跟陆大哥从小一起长大的事介怀,可你也不能空口无凭冤枉我,你说我大哥是在撒谎,你可有什么证据?”

“要知道,我都接受部队调查快一周了,部队都不能下这个定论,你凭什么冤枉我。”

郑知知看起来真委屈得不行。

苏晚心里坚定一切事情的主导,绝对有郑知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