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浪在看见郑海时,瞳孔缩了缩,即使他很快恢复正常,还是被苏晚发现了。
陆正川余光总是落在苏晚身上,看见她盯着刘浪,即使知道有理由,他薄唇也忍不住抿了起来。
“领导。”刘浪对着季师长行了一个军礼。
季师长严肃地点头,看向郑海问,“郑海,这就是你口中跟你妹妹郑知知定了亲的刘浪?”
郑海抬头看向刘浪,大大咧咧地点头,“领导,没错,就是他,就算刘浪化成灰了,我也认识,绝对不可能认错。”
“不可能!”刘大娘愤怒地朝刘浪扑过去,伸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刘浪还算英俊的脸被打得红肿起来,他眼里闪过痛苦,却没有挣扎,任由刘大娘打他。
等刘大娘打爽了,陆正川才伸手把人拉开。
这时刘浪脸上已经多了好几道抓痕。
刘香菊走进来时,看见的就是刘浪满是抓痕的样子。
“刘浪同志,你怎么受伤了……”刘香菊走到他面前,关怀备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刘大娘拉了回去。
“你个傻妞,被人骗婚了都不知道,还关心这个渣男!”刘大娘生气地拍她的后背。
刘香菊不明所以。
鼻青脸肿的刘浪,整个人看起来气质忧郁,让刘香菊忍不住心疼。
“香菊,对不起,我不能娶你了,我要娶郑知知。”刘浪垂眸,主动跟刘香菊道歉。
刘香菊一脸迷茫,可爱的圆脸上带着善解人意,努力挤出一抹笑容,“刘浪同志,你跟我开玩笑的吧?我们不是一周后就要结婚了吗?”
“我爸妈还是不同意我娶你,他们在县城里跟郑家定了亲事,连五百块彩礼都给了,你嫁给我只会受苦,抱歉,耽误了你这么久的时间。”刘浪眼里真诚和痛苦交织着。
刘香菊听到这话,吸了吸鼻子,上前抓住他的袖子,“刘浪同志,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你跟我说,现在是新时代了,不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一套。”
“你要是不想娶你父母安排的人,可以跟领导说。”
刘香菊勇敢地为自己争气。
苏晚这一刻,觉得刘浪配不上刘香菊。
刘浪不管有什么苦衷,这种优柔寡断的性子,也注定走不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