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说说看呢,也许我认识。”苏晚不动声色地接话。
郑海抬起下巴,“告诉你也无妨,我妹妹的未婚夫是阳县刘浪刘连长,虽然只是连长,可他家父母都是县城里纺织厂的双职工,比陆正川这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好多了。”
“刘浪?!”
勃然大怒的是刘大娘,她站在旁边气得脸色铁青,指着郑海怒骂。
“闭嘴,你胡说什么!”
“刘浪明明是我的女婿,管你们郑家什么事!”
郑海可忍不了被人指着鼻子骂,当即就不高兴了,“死婆子,你说什么呢,我们跟刘家的亲事可是我爸妈去刘家定下来的,彩礼都交换了,你莫不是认错人了,在这跟我叫嚣什么。”
“好你个臭小子,你肯定是胡说的,走,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刘浪!”
四周其他家属都惊呆了。
完全没想到明明说的是苏晚的事,怎么又变成了刘家的瓜。
要知道刘浪跟刘香菊的婚事,刘大娘很早就在开始准备了,这都临近结婚了,结果刘浪竟然要娶别的人?
“不会是同名同姓吧?”
“他不都说了,是阳县的么,我们认识的刘连长就是阳县的啊,部队里不可能有同名还同乡还都是连长的,毕竟叫刘浪的连长,只有跟刘香菊定亲的刘浪刘连长这一个。”汪梅是老嫂子了,在大院里住了十几年,这点人际关系还是了解的。
其他人听了,都跟着点头,这话在理啊。
刘大娘简直气炸,她非要拉着郑海去找刘浪说清楚。
小李跟陆正川就是这个时候匆匆跑过来的。
陆正川推开人群,第一眼落在苏晚身上,看见她完好无损地站在门口,身上没有任何伤痕,白色的碎花裙随风飘扬,没有沾到一丝一毫的泥土,她整个人也如百合,亭亭玉立,哪怕是在热闹的人群里,也让人一眼就注意到。
“没事吧?”陆正川只怔愣了一瞬,就快步走到苏晚面前,不放心地再问了一遍。
苏晚本来在看刘大娘跟郑海的纠葛,陆正川走到面前才感受到,听到这话,她跟着抬起头,诧异地问,“陆正川?你不是做任务去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