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撇了撇嘴,不知道他在装什么。

郑知知眼底突然闪过愉悦,她没想到苏晚这么蠢,竟然怀疑质问陆正川,这不是明摆着对他不信任吗?

两人原来早就出现了信任危机!

早知道……她就不急了。

郑知知瞬间又觉得自己有希望了。

她扭身对着季师长跪下就哭起来,“领导,你可要给我做主啊,我冤枉,那手表是陆大哥送给我的,我只是收了,总不能有罪吧?”

“手表我可没有送给你。”陆正川生苏晚的气,给了她个后脑勺,但郑知知的话,让他没忍住开口为自己正名。

季师长脸都黑了,“小陆,到底怎么回事!”

“那手表是我买的,但我是买给我媳妇儿苏晚的,我也不明白怎么变成我买给郑知知同志的了。”

郑知知只轻声哭。

苏晚满是对陆正川的不信任。

她眼里的怀疑让陆正川薄唇抿得更紧。

“你如何证明?”季师长沉着脸,显然不打算轻拿轻放,这种事不澄清了,传出去足以毁了陆正川。

“小陆,你如果证明不了自己,我可以给你假期,让你回去好好处理这件事,等什么时候处理好了,再来部队。”

“如果你真跟郑知知同志有纠缠,那我只能先给你停职处理。”

季师长说完这话,便观察起在场的三个女同志。

苏晚。

张芸。

郑知知。

苏晚没有任何反应,可以说是平静。

张芸脸色煞白。

郑知知脸色一变。

季师长把三人的反应收入眼底,心里已经有了成算。

张芸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领导,是……是我的错,手表是我给知知的,我……当时因为知知跟表哥有书信来往,我以为表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