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婆婆说到小姑子结婚的事,郑春梅就明白了,婆婆这是想用一只鸡安抚敲打自己。

郑春梅也不蠢,找炊事班的人用的是自己男人刘营长的人情,婆婆单独找人,花的是婆婆自己的钱,她亏不到哪里去,自然乐意。

“妈,陆营长媳妇儿不是名声挺不好听的么?”郑春梅聪明地转移话题,叫了孩子们一起上桌。

刘营长今晚不回来吃饭,要加班,在食堂就吃完了,她们也不需要再等。

“这人品跟厨艺有什么关系。”刘大娘活了这么大把年纪,什么没见过,“你也听我说过这么多人家里的八卦了,我也算有一双看人的利眼,这苏晚同志啊,虽然日子过得是有些小资奢侈,但人品方面,只怕比大多数人都要好。”

“妈,你别说,这鸡汤还真好喝。”郑春梅给孩子们分了肉,她自己喝了一口鸡汤。

第一口就被惊艳到了,“也不知道她怎么做的。”

“看来苏晚厨艺好的事真没说谎,不过为什么八卦里说她连饭都懒得煮,还要人端到手上才吃啊?”

有这么好的厨艺,不自己给自己做饭,怎么练出来的?

刘大娘也喝了一口,筷子快速往盆里扒拉了两下,就看见了下面的药材,“难怪好吃,你看看,人家多大方,用了药材熬,提都没提。”

这确实很大方了,郑春梅惊讶地想。

“妈,你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