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洗完澡擦干头发出来时,赵观澜已经穿着睡衣坐在床上。
“……”
坐床上就做坐床上了,可他那双带着侵略性的目光,一点都不遮掩地落在她身上。
白巧生从未觉得,从浴室走到床边的这几步路,走得这么艰难。
她脸皮终究没有他厚,走到床边时,见他视线依旧灼灼锁着自己,她忍不住抓起枕头朝他丢了过去:
“还看。”
赵观澜兴味盎然:“还是昨天去你家时你穿的那套睡衣好看,怎么不穿了?”
“......”
以前她和赵观澜在同一间屋子里,没过多对视。
最多也是点头之交。
老实说,昨晚上听到赵观澜表明心意的时候,白巧生内心还是多有震撼的。
所以就他们之前的相处模式,再比较现在的赵观澜,她只能说: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闷骚的人。”
白巧生心里这么想,嘴上便直白吐槽了出来。
赵观澜笑着随手摘下眼镜,没有生气的意味,反倒是大方应下:“嗯,评价很精准。”
“......”
“没想到还是个厚脸皮的人。”白巧生又悠悠吐槽了一句,她掀起被子上了床,关了灯,直接躺在了床上。
在今天之前,她对赵观澜的滤镜不说是个禁欲的斯文人,至少也算是个正人君子。
这才确认关系的第二个晚上,滤镜已经开始破裂了。
呵,男人。
她刚躺下,身侧的男人便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赵观澜埋首在她颈窝,温热的呼吸拂过肌肤,大掌在她背后缓缓摩挲,低沉的轻笑声漫在她耳边:
“嗯,还有什么评价?”
“......”
耳垂有些痒,有些湿润,白巧生从未有过这种亲昵的举动,痒得她下意识推开:“痒。”
那缠绵的吻化开,从耳垂移开,漫到脸颊再到唇上,往下到脖子,再化到锁骨。
白巧生整个人一软,从未体验过感受。
忽的,她记起来了。
现在他可以肆无忌惮的亲自己,那她岂不是也可以光明正大的摸她的腹肌了?
想到这里,她的小手也开始顺其自然地探进他的胸膛上。
滑溜溜的皮肤,坚硬却不失肉感的手感。
原来坚硬的胸膛是个写实描写。
得亏关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