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巧生走近时才注意到赵景然一直捂着耳朵。
她好奇地问:“宝宝,你怎么捂着耳朵?”
赵景然虽然捂住耳朵,但这个距离可以听到妈妈说话,于是乖乖回答:
“爸爸让我捂耳朵的,他说那个阿姨可能会说一些污言秽语的话,让我不要听,爸爸,我可以松手了吗?”
赵观澜:“嗯,可以了。”
白巧生嘴角抽了抽,不得不说,这家伙预判得真对。
她快步与他并肩上前,侧头问:“你怎么知道她要说什么,万一是跟我叙旧的呢?”
赵观澜目光仍是看着前方,淡淡道,“只是以防万一。”
顿了顿,他惊奇地瞥了她一眼:“她真说那些话了?”
白巧生只是看了眼趴在他肩头上的赵景然,赵观澜便心领神会,不再说什么。
第二天早上,两人各自去上班,由赵观澜送孩子去赵建国那里。
赵家老宅。
昨晚上他们就接到通知,赵观澜今天要把孩子送过来几天。
搞的他们昨晚上一晚上没睡好,检查了好几遍已经提前准备好的孩子的房间。
又让管家连夜准备了不少新玩具和孩子的衣服。
早上六点,赵建国和李桂香夫妻俩就早早起床,吃了早餐等赵观澜把孩子送过来。
“哼,你看看,那家伙现在摊牌了,知道把孩子送过来给我们带了。”赵建国一边站在门口前伸长着脖子往外探,一边跟老伴吐槽道。
“真把我们这当托儿所了。”
李桂香斜了他一眼:“行了行了,我看你要是不愿意就直接跟儿子说让他打道回府,别送过来了。”
赵建国瞪着眼:“我可没这么说。”
说曹操,曹操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开了进来。
他们忍着没上前。
等赵观澜下车开后座的车门,一个小脑袋从里面冒出来的时候,赵建国终于忍不住上前。
“自己跳下来。”赵观澜打开车门,对着车上的赵景然道。
“嘿,你怎么不自己跳。”赵建国刚过来就听到这话,没好气白了他一眼,接着就顺手将他从车上抱下来。
“爷爷,奶奶。”小家伙被赵建国抱起来的一瞬,笑嘻嘻地跟他们俩打了一声招呼。
“然然想我们没有。”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