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内心纠结了些许片刻。
最后咬咬牙,反正都这样了,也不差那样了。
刚做好心理建设,准备来一场表演时,结果赵观澜已经处理好伤口,拿出创可贴贴上了。
白巧生:“……”
不是,怎么这么快?电视剧不是这么演的啊。
“谢谢啊。”她只能蹦出这两个字来缓解内心的尴尬。
赵观澜只是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起身收起了药箱,放回了原处。
随后再度转回来,二话不说地将她打横抱起,上了二楼。
突然来电了。
刹那间,整个别墅灯火通明。
白巧生眼睛被刺了一下,闭着眼睛等了好一会,赵观澜已经把她送回房间里了。
等她睁开眼睛,赵观澜已经将她放在床上。
“早点休息。”赵观澜站在床边,又看了眼床上的孩子,见他没有踢被子的迹象,才收回视线,转身要走。
白巧生忽然抓住他的手:“你要去哪?”
赵观澜停下脚步,回头静静低眸看她:“我想你应该也不想看到我们睡醒后,互相抱在一起的情况。”
“……”
白巧生梦回被大手抓握的感觉,下意识松了那只厚实的大手,只是对方掌心余温还残留在手心,她抿了抿唇:
“这个问题的确不好解决。”
这不是抱不抱在一起的问题,也不是同盖一张被子和盖一张毯子性质能比较的情况。
这些都是一码归一码。
相对于行为上的逾越,这种事情,赵观澜作为当事人最有发言权,想来他自己也明白这一点,才会这么说。
赵观澜手指微动:“明天我会早起,不会让孩子看到我们分开睡的情况。”
她拉起被子:“哦。”
在他转身出去时,白巧生又喊了一句:“开一下空调,谢谢。”
赵观澜:“……”
他照做后,转身离开并关上房门。
第二天。
赵观澜果然早起了。
一大早就在厨房做早餐。
这就导致赵景然起床睁眼只看见自己老妈,没看见自己老爸的身影,刚想问出那句熟悉的话:“妈咪,爸爸呢,爸爸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