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观澜已经自然地掀起被子躺了下来,耳边传来他低沉的嗓音:
“不客气,其实你没必要委屈自己睡沙发。”
“反正,我们不是没一起睡过,不用这么见外。”
京市是大晴天,外面是大太阳。
但房间里的窗帘遮光效果非常好,就显得室内一片漆黑,像是在黑夜。
房间的空调开得很足,有些冷。
白巧生又拉了拉被子,努力将自己裹紧。
“不见外的意思是,孩子不在我们身边,我们也能这样同床共枕?”
大概是被空调吹得冷的缘故,白巧生听到赵观澜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脑子一抽,脱口而出,来了一发直球。
“当我没问。”她忙道。
觉得不妥,怕他想多,白巧生又继续补充道:“我的意思是,你那句话,很容易让人误解误会,以后你还是别说这种话了。”
“我要睡了,你不许再说话了。”
白巧生以防他会蹦出什么绝情的毒话,赶忙又补充了一句。
赵观澜:“……”
他什么都还没说。
是不是怂得有点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