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巧生:“......”
她该怎么说,自己不过是色胆丛生而引起的呢。
这话能说吗?
这话自然不能说。
那不得把人给吓跑了。
白巧生只好微笑:“只是有点上火,不用去医院。”
赵观澜见她不愿,只好提醒:“如果有什么事,及时说。”
白巧生“嗯”了声,朝前走了两步,她怕自己再与他继续待在同一个空间,又“犯病”了。
结果快步走得急,鞋底突然打滑,整个身子往后仰。
我去!
“这什么破鞋?!”
“下次再也不穿这双拖鞋了!”
“继上一次中药、脚崴事件后,脚底打滑经典剧情居然再一次发生在我身上?”
白巧生身体往后仰失重的那一刻,脑海闪过好几个念头。
第一个想到的不是等会儿会不会跌倒在赵观澜身上,而是这世界果然是个巨大的玛丽苏小说。
下一秒,身体没有预料地跌倒在地。
一双大手托住了她后背,一张轮廓分明的俊脸,正清晰地倒映在她眼前。
在她惊神之际,赵观澜已经将她身子稳稳地扶起,顺势从背后将她环住怀里。
白巧生几乎第一时间往下看了身上的浴巾,还好她没露点。
随即连忙转过身与他正对面,顺势单手抵住了他的胸膛,紧实的肌肉触感清晰地从掌心传来。
视线微微下移,除去前几次清晨迷迷糊糊的接触,这大概是她第一次清醒着,还能光明正大摸到的福利局。
嗅觉在这一刻好像突然生效一般,二人身上混杂着不同沐浴露的味道,萦绕在她的鼻尖。
但更多的是赵观澜身上的香味。
两人此刻的距离,不过一掌宽。
意识到这一点。
白巧生耳根瞬间一热。
心跳陡然加速。
她现在只觉得之前在泳池旁边观赏美男的熟悉感,又出现了。
在那股熟悉的热流出现之际,白巧生脑袋“嗡”的一声,内心暗道:不好!
她连忙低头捂住口鼻,猛地转身:“你、你出去。”
赵观澜当即松开手,垂眸看着突然背对着他又同时捂住口鼻的人,眉梢微蹙:“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白巧生只觉得又羞又窘:“我没事,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