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生病啦,所以不记得然然了。”白巧生看出来小家伙难过的情绪,于是摸了摸他脑袋安抚道。
“我知道,所以他们问我爸爸妈妈是谁,我都没说。”
毕竟太爷爷比爷爷奶奶他们年纪大一些,身体比他们不能受到刺激。
这一点赵景然还是知道的。
“做得对。”
“那爷爷和奶奶那时候见到你没说什么吗?你们什么时候见的?”
“上周日你们来接我的那天。”
“好呀!难怪你那天这么听话呢。”
赵景然觉得这话不对:“宝宝一直很听话。”
白巧生又追问了那天的几个细节还有今天和赵光伟待在一起的情况。
孩子都说他们没什么大反应,最多是拿手机跟他一起拍照。
白巧生听完后,有些汗流浃背。
有白福生一个外人在场,事关私生子的事情,赵家那边当然不会表露出太大反应。
实际说不定早就安排人私下调查了。
她走到书房,给赵观澜打了个电话。
赵观澜此刻还在伏案看数据,手机铃响了三四声才拿起电话一看。
是白巧生。
上午他已经跟她说过加班的事情,这个时间段给他打电话,莫不是有什么事?
他接听:“什么事?”
“前天晚上你回老宅的时候,你父母又没有跟你说什么?”白巧生先试探问道。
她需要赵建国那边的态度。
在赵观澜这边看来,白巧生基本不会主动提及他的家事。
他脑海闪过自己与父母摊牌说要追求白巧生的事情,于是道:“没说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今天我爸带孩子一起去跟你爷爷下棋去了。”
“......”
“还有,上周日我们去接孩子的那天,那大半天时间孩子都在你家老宅。”
“......”
赵观澜正加着班,对着突如其来的消息沉了片刻。
顿了顿,对着电话沉声道:“爷爷那边今天与你说了什么?”
白巧生:“没有,也没拉着孩子去做亲子鉴定,也没问我孩子亲生父母是谁,但是都无一例外地问了孩子那些问题。我总感觉这像是暴风雨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