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挺拔的背影率先撞入眼底,白巧生脚步微顿。

心跳骤然加速了几下。

她抬手摸了摸胸口,难道是昨晚熬夜太晚,心脏受不了?

赵观澜正在厨房洗碗。

她缓步走了过去,发现餐桌上放着没动过的午餐,一锅尚且温热的小米砂锅粥,一道素菜,一碗还保温的蒸蛋。

清淡的菜系显然是为他们醉宿后专门弄的。

而眼前这些,八成是留给最晚起床的自己。

白巧生拉开椅子坐下,舀了一碗小米粥。

彼时,赵观澜已经从厨房出来,那一身白色衬衫的领口两颗纽扣未系,松松垮垮地敞着,袖口随意挽至小臂,露出结实流畅的小臂线条。

他目光扫过餐桌,见白巧生正在用餐,便淡淡出声道:

“醒了。”

虽然每次赵观澜总是明知故问的问上那么一句,但白巧生每次也都极其配合的“嗯”了一声。

害怕对方先开口提起昨晚的事情。

于是乎白巧生小口地喝了一口小米粥,随意找了个话题:“这些是你做的?”

“嗯,我们出差这几天,孩子不在家我让王姨休息几天。看你还在睡,便没叫你。”

“身体好受点了吗?”

“嗯。”白巧生低着头,看起来极其专心吃着碗里的粥。

等她抬眼时,赵观澜已经走到了客厅,但声音不大不小的传来:

“今天下午什么时候去接孩子?”

听到赵观澜没有故意提起昨晚的事情,她内心算是小小的放松了下。

白巧生看了眼时间,已经两点半了,心中计算了一下时间,还是有些不确定。

“等会我打电话问问我父亲,看他有没有带孩子出去玩,最后再决定什么时候去接他。”

“嗯。”

吃饱喝足,白巧生才慢悠悠地打起电话。

这个时候已经三点了。

就算孩子午睡也该醒了。

于是,她直接打给赵景然的儿童电话手表。

还在赵家老宅花园里玩铲子的玩耍的赵景然,听着电话手表响起,一看是妈咪打来的,连忙按下接听键。

说话时他瞄了眼前面正在下棋的爷爷和外公,还有去刚进去厨房给他接水的奶奶。

见安全后,他才喊出憋在心里好久的“妈咪”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