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
赵观澜坐在车里,给孩子打了两通电话,不曾想这小家伙这次只跟他通话了两句便挂了电话,说要去跟外公下棋了。
赵观澜盯着手机坐在车里,陷入了沉思。
出差的这些时间他基本将时间控制在九点前结束工作。
抽出一个小时的时间和孩子沟通。
结果这才多少天,孩子就转性了?
赵观澜沉默地看了眼和白巧生的对话框,消息还停留在昨天晚上。
“赵总,到了。”
“嗯。”
赵观澜收起手机,敛下今天奇怪的情绪,转而赶下一个应酬。
半夜十二点半。
赵观澜才回到酒店。
电梯快合上之际,一道婀娜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
白巧生站在电梯外,急忙按下打开键,快合上的电梯门再次打开。
这不开不要紧,一开,白巧生彻底看清了电梯里的男人。
她下意识抬眸看去,正好对上那双潋滟的凤眼。
白巧生一愣。
酒意微微上头的她,在这一刻清醒了几分。
我擦.....
今天中邪了?
怎么三番五次地在电梯里撞见赵观澜。
赵观澜视线略过她的头顶,电梯外终于没有别人了。
白巧生挪动着脚步走进,语气带着几分茫然怪异:“你怎么在这?”
赵观澜垂眸看着眼前的微醺的女人,白皙的肌肤晕开一层浅淡的酒红,眼尾被酒意浸得微微泛红。
他收回视线,目光落在她按的【19】楼层键停顿一瞬,薄唇轻启:“你怎么在这,我就怎么在这。”
“......”
白巧生看了眼电梯上亮起的另一个楼层【33】。
得。
看来和赵观澜住在同一家酒店了。
只不过赵观澜住在33楼。
“呵呵,还真是巧。”白巧生干笑两声。
“是挺巧,中午,晚上,包括现在,即便我们今天一整天都不联系也能遇到。”
赵观澜戏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白巧生低眉着思考这句话的深意,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阴阳怪气她今天没主动联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