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巧生洗澡出来,突然想起上次在次卧睡下时落在那里的耳机。

她在次卧门口敲了两声,没见回应,于是说了一声,“我进来了”,便推门进去。

灯是开的,但是人不在,估计是去洗澡了。

白巧生径直走到床头柜,她记得自己好像是放在桌面上的。

但桌上没她的耳机,倒是有一张属于她的照片,和一部不属于她的手机以及一副眼镜。

她拿起照片一瞧,是她高中的时候拍的。

正当她思索这张照片怎么会被翻出来时,突然一顿。

等等,她现在在锦绣湾,不是在她家里,这是赵观澜的家,所以他怎么会有这张照片?

正疑惑之际,身后有了进门的动静。

“怎么了?”属于赵观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白巧生回头,便撞进他刚出浴的模样。松松系着的浴袍在颈间微敞,露出一小截线条利落的胸膛。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顿了顿,上次留在那里的淡红痕迹,已经褪去。

“我来找耳机,”她忙移开视线解释着,随后举起手中的照片,抬眸问道:“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

她确定以及肯定自己没带着这张照片在身上,更不会带来锦绣湾。

这间房除了她,就是赵观澜睡过,所以只有一种可能,这张照片来自他手中。

只是,他怎么会有自己的照片?

莫非他暗恋自己?

白巧生破天荒的自恋了一回。

但仔细一想,这完全是不可能事。

赵观澜面上没有一点被撞破的尴尬和心虚,反而如实陈述:“今天回老宅的时候,我爷爷给的。”

此话一出,白巧生顿时二丈摸不着头脑。

啥玩意?

“爷爷让我在十几张照片里选一个认识交往。”

“所以你就选了我?拿我来当幌子?”白巧生反应过来,顿了顿,“等等,你爷爷他怎么会有我的照片?”

她跟赵光伟,别说讲话了,连一面都没正式见过。

赵观澜:“上个周末我爷爷约了你父亲下棋,大概是那个时候顺带问你父亲拿的照片。”

“……”

“我以为你会知道这件事。”

“他没跟我说这件事。”

白巧生偏过头,真是糗大了。

坑女啊,这种大事也不提前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