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巧生今晚是和赵观澜一起回去的。
开车的是赵观澜的司机。
一路上两人无言。
实际上,他们以往除了孩子和公司的事,也没什么话说。
明明和以前一样,白巧生心里却觉得有些别扭。
是心虚么?
还是觉得难堪?
白巧生说不上这种感觉。
她偷偷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赵观澜,此刻的他正在闭目养神。
目光在他那张侧脸缓缓移动,从清隽的眉眼,到高挺的鼻梁,再到线条利落的唇瓣,一点点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那抹透着健康粉意的薄唇上。
哎......她真是色脑冲昏了头,居然敢亲反派。
这时赵观澜的电话突然响起,眼见他眼睫微动,在他要睁眼之际,白巧生飞快收回视线,扭头看向窗外。
“爷爷,”赵观澜接起电话。
“臭小子,你去哪了?怎么找不到你人?”
“临时有点事,我先回去了。”
“什么事这么急,需要今天赶回去?”
赵观澜面对电话那头的恼怒,依旧平静道:“刚才宴会上发生了一点事,我已经跟王特助说明情况,他现在应该在处理事情,您等会问他就知道了。”
……
回到家后。
赵景然还和往常一样,欢乐地跑过来,喊了一句“爸比妈咪你们回来啦”。
只不过今天有点不一样。
他眨着好奇的眼睛,歪着小脑袋好奇问:“今天你们难得一起回来呀。”
“不过今天妈妈回来的时候脸红红的。”
白巧生摸了摸脸颊:“……”
这么久了,她脸上的红晕还没散么?
童言无忌不是叫你什么都说啊!
她下意识看向赵观澜的方向,见他已经走向客厅没回头看向自己,心里稍稍放松,自己也表现得很自然,微微一笑:
“今天晚上喝了酒,脸红很正常。”
“哦。”
今晚为了“惩罚”他们两个不带自己去太爷爷的生日宴会,赵景然让两人今晚轮流给自己讲故事。
房间开着小夜灯。
两人才隔几个小时再次重新躺在一张床上,盖着同一张被子,分别坐靠在床的两侧。
中间还有一个小团子。
明明之前已经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此刻她却觉得格外不自在。
白巧生又回到了第一次和赵观澜在一张床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