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冥河老鬼,瞧你这副失魂落魄的德行——是真没辙了?既如此,不如跪地叩首,省得皮开肉绽,到时候哭爹喊娘,可别怨本尊下手太绝!
见冥河老祖面如死灰、额角青筋暴跳,太乙真人仰天大笑,笑声里满是轻蔑,嘴角讥诮几乎要滴出水来。
冥河老祖脸颊肌肉猛地一抽,羞愤如火烧,却咬紧牙关,一个字也没蹦出来,只将身一拧,刹那间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得无影无踪。
想溜?痴心妄想!今日若让你活着踏出半步,我太乙二字,倒过来写!
太乙真人暴喝如雷,手中乌刃再度嗡鸣破空,化作一道墨色流光,死死咬住冥河老祖后心,人随刃走,厉声道:
我看你能逃到哪片黄土里去!
冥河老祖耳膜一震,汗毛倒竖——他知道,只要稍慢半拍,便是万劫不复!当即催动浑身魔元,黑气轰然炸开,浓稠如墨,翻涌似浪,裹着他疾掠而去,快得只剩一道残痕。
与此同时,他双掌猛抬,天魔剑阵骤然爆亮,万千剑芒冲霄而起,撕开云层,整片苍穹都在嗡嗡震颤,观者心胆俱裂,几欲跪伏!
而高空之中,太乙真人掌中那柄曾令群邪辟易的乌黑飞刀,此刻竟黯淡如朽铁,光泽全无,仿佛刚才那一击,不过是众人眼花的幻影。
太乙真人心头一凛,低头凝视刀身,眉峰紧锁,眸中掠过一丝惊疑,低声自语:
这老东西竟能反制我的本命阴刃……看来,真不是徒有虚名!
念头刚落,他眼神陡然一沉——飞刀失光,意味着阴煞根基动摇,此战,已是败相初显!
一股焦灼狠狠攥住心脏,他五指猛然攥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温热的血珠滚落,在雪地上绽开一朵朵猩红梅花,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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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刻,冥河老祖猛地顿住身形,缓缓转身,脸上横肉扭曲,眼中赤红如血,嘶声咆哮:
狗杂种!今日老夫纵使神形俱灭,也要拉你垫背!
桀桀——未必!谁躺进棺材,还得看刀尖朝哪边偏!
太乙真人闻声不退反进,唇边笑意冷如霜刃,眸底却燃着两簇幽火,一字一句,砸得空气都发颤。
说罢,太乙真人手腕一抖,飞刀如电射出,直取冥河老祖命门。
他身影倏然一闪,瞬息间已欺至冥河老祖身侧,飞刀破空而至,尖啸撕裂长空,刀锋过处,黑气如墨汁泼洒,翻涌成云,顷刻间遮天蔽日,阴风怒号,天地为之变色。
冥河老祖瞳孔骤缩,立马催动天魔剑阵——霎时间魔焰冲霄,赤黑交缠的剑气如怒龙盘旋,硬生生在周身撑开一道浑厚屏障,将漫天毒瘴尽数隔绝在外,寸不得侵。
“锵——轰!!!”
飞刀撞上剑阵,爆鸣炸裂,金铁交迸之声震得山岳颤栗,余波如惊雷滚过苍穹,耳膜刺痛,心神震荡,观战者无不掩耳后退。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