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真人,你这手剑势确有几分火候,可伤不了本座分毫。本座的肉身之坚,岂是你这点粗浅剑意能撼动的?
冥河老祖斜睨一眼,唇角一扯,浮起一丝轻蔑冷笑。
哦?肉身硬朗,倒也不假。可你挡得住天罡剑阵第二式么?乖乖卸剑认输,还能留个全尸。
太乙真人嗤然一笑,眼尾上挑,满是讥诮。
哼!纵使本座筋骨如铁、血肉成钢,你这等凡俗剑招,连我衣角都削不破——除非真能压我一头,否则,休想在我身上留下半道印子!
冥河老祖冷哼出声,下巴微扬,神情倨傲如旧。
他可是半步天仙中的顶尖人物,寻常同阶修士,连他护体血罡都破不开;没仙器加身,无秘传仙诀,根本别想在他身上讨到便宜。
冥河——伏诛!
话音未落,太乙真人面沉如铁,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这狂徒竟敢断言自己伤他不得?奇耻大辱!他眸光骤厉,似两柄淬火寒刃迸射而出,周身仙元轰然炸开,如怒潮拍岸,震得空气嗡嗡作响。
身前长剑嗡鸣暴起,金芒暴涨,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烈日剑虹,裹挟万钧之势,劈向冥河老祖咽喉!
天罡剑阵·第二式——天罡剑斩!
那剑光未至,凌厉剑压已逼得四周沙石翻飞。冥河老祖瞳孔一缩,面色微变,却仍昂首而立,嘴角冷笑未散。
呵,蠢货一个!凭你也配取本座性命?痴人说梦!
话音未落,他身形倏然模糊,残影未消,人已掠至太乙真人背后——金乌刀寒光暴涨,当头劈落!
“轰!”
一声闷雷炸响,太乙真人身前凝成的金色剑胎应声爆碎,金芒四溅如星雨纷洒。狂暴气浪席卷八方,卷起漫天黄尘,遮蔽天光,天地为之一黯。
糟了!
围观修士脸色骤变,纷纷催动护体灵光,仓皇疾退,唯恐被余波扫中。
“噗——”
太乙真人喉头一甜,鲜血喷涌而出,面如金纸,气息瞬间萎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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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冥河老祖,这份修为,当真深不可测!
不错,这才是他真正的杀招!若在先前交手,胜负尚在五五之数!
可不是嘛,就算太乙真人倾尽全力,怕也难敌其锋!
可惜——此战,远未落幕!
众人惊魂未定,议论声已沸反盈天。面对冥河老祖这等碾压级的实力,纵是见惯风浪的老辈修士,也不由心头发紧。
太乙真人已是他们当中最拔尖的人物,能与他抗衡者,唯有真正踏足天仙之境的巨头。可冥河老祖,竟能将他压得毫无还手之力。
太乙真人,今日,你终究还是奈何不了我。
冥河老祖垂眸扫过对方胸前几道浅浅剑痕,神色淡漠,语气轻飘如风。
太乙真人面色阴鸷,胸中怒火翻腾——一剑落空,非但未建功,反被对方轻易破去,羞愤如针扎心。
冥河,本真人认了,这一局,你赢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