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江眉梢微挑,唇角扯出一抹冷冽弧度:“聒噪。闭关时被人扰了清静——这口气,我咽不下。所以,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放肆!
那元婴六重强者须发倒竖,周身陡然炸开一道赤金色气浪,右拳悍然轰出,拳风如龙吟虎啸,撕开空气直取帝江面门:“帝江老祖,欺人太甚!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拼命?”帝江轻轻摇头,语气淡漠如霜,“你们连当垫脚石的资格都没有。今日,就让你们亲眼看看——什么叫天堑,什么叫尘埃。”
话音未落,他脊背一挺,一股蛮荒凶悍的气息轰然炸开,整个人似化作一颗燃烧的彗星,裹着灼目火光撞向那道拳影。
轰——!
闷响炸裂,拳影应声炸碎,如琉璃崩解,齑粉纷扬,竟飘散出一缕若有似无的檀香气息。
噗!
那人喉头一甜,鲜血狂喷而出,脸色霎时惨白如纸。他踉跄后退数步,瞳孔剧烈收缩,声音发颤:“帝江老祖……您……您已踏入元婴七重巅峰?这等进境……怎么可能!”
帝江眸光如刀,笑意讥诮:“蠢货,你们从头到尾,都被我耍了。在你们眼里,我不过是个刚飞升灵界的蝼蚁;可你们不知道——一万五百年前,我就已渡劫登临元婴七重!”
什么?!
那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耳中嗡鸣不止,仿佛听见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
帝……帝江老祖,您说……您是一万五百年前的元婴七重巅峰?这绝不可能!您飞升灵界才不过万余年,年纪甚至比我们还轻些!
呵……没什么不可能。帝江笑得温煦,却寒意刺骨。
那人怔怔张着嘴,额头冷汗涔涔。
帝江老祖,那您如今……莫非已是元婴八重?
不错。
帝江颔首,笑意渐深:“你们一直纳闷,我为何修为暴涨如潮?答案很简单——一万多年前,我就已劈开九重大劫,踏过生死玄关。”
小主,
一万多年前?!
所有天庭高手齐齐失声,脸如死灰。
帝江竟早在万年前就硬撼九重大劫?!
那是灵界至高劫数,多少宗门天骄终其一生,也只敢奢望渡过一次;真正闯过者,千年难出一人!
在他们眼中,帝江不过是个初来乍到的六重巅峰修士;谁曾想,此人早已是踏碎劫云的老怪物,修为更是稳坐七重巅峰——简直匪夷所思!
没人信,可没人敢不信。
帝江老祖!我们错了!求您开恩,饶我们一条贱命!
一名天庭高手扑通跪倒,额头磕得青肿渗血,声音抖得不成调。其余人纷纷瘫软伏地,面无人色——他们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对手,而是碾压蝼蚁的苍穹。
错?你们确实错了。机会我给过,可惜,你们没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