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未成圣时便能震碎至宝的存在，如今真正踏入圣境，她的防御究竟达到了何等层次？元始天尊不敢想象。

但看看乌云仙和碧霄就知道了。

成圣后的乌云仙，一剑逼退鸿钧一步。

而碧霄更狠——神不知鬼不觉间设下杀局，让堂堂鸿钧在毫无察觉中中招，最终竟被打得吐血而退。

最可怕的是，整个过程，碧霄的真身极可能从未现身。

也就是说，那一击重创鸿钧的，不过是个分身。

那她的本体……又该强到何种地步？

元始天尊想不出答案。

如今，继乌云仙、碧霄之后，龟灵圣母再度站了出来。

若她真已成圣，凭借那逆天的防御道果，战力恐怕更加骇人。

毕竟没成圣都那么离谱，现在看着乌云仙和碧霄的表现，还能差到哪去？

当然，鸿钧也是当世最强圣人，横压天地，无人可撼。

要说他破不开龟灵圣母的防御，元始天尊也不信。

可问题是——哪怕能破，也绝不会轻松。

所以，他必须提醒一句：别像之前那样大意。

否则，万一鸿钧一时失手没能攻破，事后怪罪下来，倒霉的还是自己。

这种事情，刚刚才发生过一次。

所以他不得不开口。

……

另一边，鸿钧听着元始天尊的劝告，脑海中不由浮现起先前一幕。

那时他也未听劝，结果被碧霄一套连招打得吐血，颜面尽失。

现在，历史又要重演？

但他并不在意。

在他看来，龟灵圣母绝不可能是真圣。

即便真是，难道他还破不了一个女人的防御？

面对元始天尊的阻拦，鸿钧眉梢微蹙，眸光冷了几分。

此时此刻，这番提醒实在不合时宜，反倒让本就心绪不宁的他更为烦躁。

刚刚，他可是当着截教无数弟子，还有元始天尊的面，被碧霄打得吐血。

堂堂圣人，竟然受伤见红？

这种事，在鸿钧的认知里，前所未有。

自盘古开天以来，无量量劫岁月流转，从未有过圣人被同阶打伤吐血的先例。

他怕是洪荒头一号了吧？

要知道，圣人高居九天之上，超然于万道之外。

过去八位圣人共存之时，几乎从不动手。

虽有强弱之分，但弱者识趣，强者矜持，谁也不会撕破脸皮真刀真枪地干起来。

至于大战？更是闻所未闻。

圣人不屑对凡俗出手，凡俗也不敢挑衅圣威。

一个在云端，一个在尘埃，根本不在一个层级。

所以，圣人之间动手，本就是禁忌中的禁忌。

圣人出手，向来稀罕得紧，近乎凤毛麟角。

即便真动了手，也多半点到为止。毕竟圣人间无深仇，犯不着拼个你死我活。

因此，万古以来，从无圣人被打到吐血的先例。

至少在鸿钧的认知里，一向如此。

此前元始天尊踏入截教，与门下弟子交手之事，除了当事几人——燃灯、十二金仙和那几个截教弟子外，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