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当他亲自催动圣人法力，仍无法抗衡赵公明之时，

元始天尊便知，此事早已超出常理！

圣人威能固然无上，却也得视对手而论。

若敌手仅为准圣这一层级的存在，圣人手段自当无敌，足以施加毁灭性的压制！

因此，早先被十天君、乌云仙、碧霄接连所伤，尚可解释为借助了通天之力。

但这一次，他已全力施展圣人法相，却依旧败于赵公明之手——这已断然不能用“外力相助”来搪塞！

莫说通天门下的手段，

纵使通天亲临对敌，也不可能真正撕裂他的本源，更遑论削损其圣人道果！

可问题随之而来——

倘若连截教至强者通天都无法做到之事，赵公明又是如何办到的？

“难道……这真是所谓的‘魔道’？”

元始天尊的心神骤然陷入动摇。

以准圣修为，伤及圣人之体！

虽居准圣之位，却拥圣人之威！

这不正是镇元子、鲲鹏等诸天大能追寻万古，历经千百次尝试，始终未能突破的境界吗？！

今日，竟被赵公明一举达成？！

他不禁思忖：莫非赵公明真的将魔与道合二为一，走出了一条亘古未有之路？

一条连罗喉都未曾涉足，超越所有认知的全新大道？！

可魔与道本应水火不容，怎可能交融共生？

可若二者无法融合，那眼前这位竟能削去他道果的赵公明，又作何解释？？

元始天尊只觉思绪如陷迷阵，越是推演，越不得其解。

既无法理解赵公明身上发生的异象，又难以相信——此人竟真完成了魔道合一的壮举。

这般挣扎良久，

他的道心竟也开始隐隐波动，陷入一片深沉的疑虑之中。

见元始天尊沉默不语，

赵公明也不以为意。他方才出言，本就只为反讽。

此前元始天尊不是讥讽他堕入魔道？

不是屡施卑劣手段，不断侵蚀他的道心？

如今他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对方亲尝怀疑之苦。

眼看元始天尊神色变幻不定，眉宇间凝着挥之不去的惊骇与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