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到了今日，仍无法清醒？

正当元始天尊欲开口斥责燃灯道人与十二金仙之时。

轰——！

一声巨响，骤然撕裂寂静。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

只见碧霄身躯之上那道裂缝中，原本闪耀的光芒已渐渐黯淡，仿佛所有本源之力皆已流逝殆尽。

她的形体忽隐忽现，明灭不定，如风中残烛。

紧接着，又是一声轰然巨响。

碧霄的身体猛然崩裂，四分五裂，整个人彻底瓦解，天地之间，再无一丝她的气息残留。

然而，在形体溃散之后，她竟化作无数细碎纸片，于虚空之中飘洒纷飞，伴随着点点灵光，如星尘般漫天扬起。

“这……是分身？”

目睹碧霄消散后化为纸屑，燃灯道人与十二金仙顿时恍然大悟。

他们早该想到，碧霄怎可能如此轻易落败，原来只是一具化身！

既然是分身，那就说得通了！

而这一幕，反而更加坚定了他们心中信念，使其愈发牢固，毫无动摇。

“师尊您看，那些只是残片！我就说碧霄师姐不可能这般弱小，您先前不信，现在总该信了吧？”

广成子激动地说道。

元始天尊嘴角微微抽动，目光凝视着那些飘散的纸片，神色微露诧异。

竟真的只是分身？

“纵然是分身，其修为已达玄仙后期，那其本尊境界，充其量不过太乙金仙，绝不可能是什么‘高端大罗’！”

元始天尊淡淡开口。

虽然被他击溃的只是碧霄一具化身，确有出乎意料之处；

但他并未太过震惊。

因他原本便推测碧霄修为在太乙金仙层次，今见其分身已达玄仙后期，那本尊也顶多在此境左右，合情合理。

广成子见师尊仍不肯信，心中万分无奈，只觉师尊执念太深，难以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