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阐教则必须万分小心,此地非但非己所属,更是敌对一脉,绝不能明目张胆行事。
更何况——
碧霄本就奉行稳重之道,从不轻易显露锋芒。
一切谋划,一切手段,皆须隐于暗处,悄然推进!
嗖!
嗖!
她的诸多分身甫一飞出,有的潜入地底,迅速隐没踪影;有的则融入虚空,收敛气息,无形无迹。无论是穿行地脉,还是游走虚空间隙,皆如鱼得水,畅通无阻。
转眼间,各处分身已散布至玉虚宫各处。
……
十二金仙共修之地的大殿内,
此刻仅余广成子与太乙真人二人坐镇。
其余金仙,则皆已追击那批前来挑衅的“截教弟子”而去。
“那群披毛戴角之徒,竟敢主动来我阐教闹事,实属罕见。”
“当年在昆仑山时,他们屡遭我等压制,连反抗都不敢。”
“即便后来迁往金鳌岛,面对我等挑衅也是闭门不出,畏缩如鼠,何时变得如此胆大包天?”广成子低声自语,眉头紧锁,总觉得事有蹊跷。
截教此举太过反常。
以往面对阐教,他们何曾主动出击?始终处于被动守势,从未挑起纷争。
为何此次竟截然不同?
况且据玉鼎真人传讯所言,那些截教弟子前脚刚来叫阵,后脚见到玉鼎真人等十二金仙现身,便面露惧色,仓皇逃窜。
这根本不合挑衅常理。
若是真有意挑衅,至少也该派出几名精锐弟子,与我阐教同辈之人“论道交法”,才算有些章法。
可是为何仅与玉鼎真人交手一招,便即刻退走?
广成子心中隐约觉得事有蹊跷,却一时难以道明究竟何处不对。
“师兄也不必过于深思,这群妖孽敢于来犯,并非真有多大胆量,不过是因长久以来屡遭我阐教弟子挑衅,心怀怨愤罢了。”
“他们常年隐居闭关,不知我门下实力深浅,贸然前来,一旦见识到玉鼎师弟出手之威,顿觉差距悬殊,因而惊惧而逃,倒也在情理之中。”
“终究不过是一群畏首畏尾之徒。”
广成子话音未落,太乙真人便轻笑开口,认为他多虑了。